话还没说完,康德武就差点吓尿了裤子,在马车前面,整整齐齐的蹲着一大片的狼群,隐隐泛青的爪子,在狼群前面,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年青人。
看上去略显清秀的面庞,长发在风中飘舞着,嘴唇边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康德武的众多保镖也都是吓得不知所措,这么多狼,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一边骂着,康德武肥胖的身躯还趴在一个妖娆玲珑的女人身上,不断运动着,在他的肥胖的大手的用力揉捏下,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女人的胸部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呻吟声混合着马车前进的轱辘声,拉响了死亡的前奏。
“嘎……”
突然赶车的马夫一滞,马车就停了下来,康德武一个没注意就从女人的身上摔了下来。
知道了康德武离开的消息,陆奇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上去,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夜沉如水,繁星满天!可惜月亮躲进了乌云之中!
一辆孤独的马车在天风城外的管道上行驶着,随行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一半都是一转普修甚至以上的。
不过。再一联想到之前的所做的菜,陆奇这个名字便出现在慕天峰的脑海中了。
浑浊的老泪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在慕天峰满是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
陆奇把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给慕天峰讲了一遍,他已经决定,既然康德武想要他死,那么他对康德武也绝不手软。
康德武面色一凛,就想发火,可是一想到对面有那么多只狼,即便打起来,他这点人也占不了好处,当下只得挤出一副笑脸,“这位大兄弟,你不就是求财么?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只要你能放了我……”
陆奇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你要女人也行!”康德武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一把将身后的面色妖娆的女人给拉了出来,就要送给陆奇。
比赛终于告一段落,按照规定,康悦酒楼之后就是慕天峰的了,康德武以后再也不能在天风城开酒楼了。
回到天峰酒楼,慕天峰要为陆奇摆上庆功宴,不过却被陆奇拒绝了。
慕天峰想问陆奇所索要的报酬,陆奇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然后道:“慕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子。你是何人?为什么挡我去路?”康德武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张口问道。
陆奇淡淡的笑了笑,冷冷的声音在黑夜的渲染下显得冰凉刺骨。
“要你命的人!”
“妈的,你眼睛瞎了?老子花钱请你来赶车,你居然敢谋害老子?”一边说着,康德武随手拿起女人的一件衣服围住自己的下身,骂道。
车夫也是康德武的保镖,听到康德武的话。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老……板,……前前……前面……有……狼……”
康德武想都没想,探出头去,张口就骂:“麻辣隔壁的,老子花钱请你来保护我,现在有狼,你居然问我怎么办,你不知道打……”
能雇佣这些人作为保镖,可见康德武财力雄厚。
夜渐渐深了,风慢慢起了,城外沙郊的风干而烈,不过,这次的风隐隐中带着些许血腥之气。
“妈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毛头小子,居然坏本大爷好事,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汇报,好让人来收拾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康德武坐在马车上,心里满是怒气,忍不住骂道。
虽然慕天峰知道自己女儿已经去世两年了,但是,现在听到陆奇重提当年的事,他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陆奇没有去别处,就在天峰酒楼安顿下来了,现在除了慕天峰知道陆奇的真实身份,天峰酒楼其他人都不知道。
陆奇也乐的逍遥,终于在第二天慕天峰从康德武那里得到了康悦酒楼的房契,康德武就准备连夜离开天风城了,在这里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陆奇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我说过,我只要你的命!”
慕天峰心中忐忑,毕竟他总欠别人一个人情,而且。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这样帮助自己到底图个什么。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领着陆奇到了后面的偏房,关上门,陆奇直接卸下了面具。
看着陆奇最真实的面孔,慕天峰愣住了,毕竟两年没见,一下子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