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奇知道,这是在找自己,不过,他也不急,他感觉到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修者,修为最好的一个也不过是八截练气,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关于清风寨的事,所以就在眼前的这两人身上下手了。
丢下一枚金币,陆奇不动声色的走远了,这里是街道,人多眼杂不好办事,只要到了人少的地方,那就好办多了。
陆奇走进了一个胡同里,耐心的等待着,这里是处于整个街道的中间,只不过,房屋林立,胡同众多,在这里面,也不怕被人发现。
陆奇心里暗恼,这群清风寨的家伙,倒还真的是阴魂不散,他已经决定,要开始行动了。
回到山庄,陆奇告诉自己的父亲,他已经找到了一桩买卖,学做生意,短期内要出去送货,可能不会回来。
陆云夫妇担心陆奇,有些不愿,不过,在陆奇的劝说下,说这次出去一来为了做生意,二来准备替他们找到未来儿媳妇。
为首的一个人火了,当时就把陆铮给打的吐血,从那以后,陆铮的身体是一落千丈,每天开始咳血,请了多少大夫,都说没有用。
好不容易撑了一个月,等到陆奇赶了回来,可是还没见上陆奇最后一面,就撒手西去了。
陆奇的心里有火在燃烧,是仇恨的火!
陆奇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他所要做的事,他害怕父母会担心,会阻止他,不过,为了没有后顾之忧,陆奇让自己的父亲卖了酒楼,搬回山庄里养老,他也答应自己的父亲,自己会去养家。
陆云老了,本来他就没有多大心思打理酒楼了,听了陆奇的话,他也没有推脱,即便陆奇现在不出去,凭着卖酒楼的钱,他们一家人也能无忧无虑过上一辈子了。
其实,陆云没有反对陆奇卖酒楼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如今清风寨和灵莱洞天摩擦不断升级,清风寨的人也在四处搜刮民财,他清楚陆奇的脾气,他不希望陆奇步他爷爷的后尘。
此时陆奇已经摸到了两人的身边,老者也是颤颤巍巍的远去了。
“喂,那个戴斗篷的,把斗篷取下来!”一人看到了陆奇戴着斗篷一阵吆喝道。
“说你呢,听到没?让你把斗篷取下来,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两不客气了啊!”看到陆奇不为所动,另一人一边捏着拳头,一边骂骂咧咧的吼道,说着,两人还向着陆奇走去。
陆云也无心经营酒楼,没有了儿子,他们陆家的香火就断了。
老天待他们不薄,时隔两年,又将他们的儿子给送了回来。
一家团聚,几人在一起是抱头痛哭。
不多一会儿,两人就那着画像走了过来,拉着过路的行人问道:“喂,见过这个人没有?”
那老者顿时吓得赶紧摇头,道:“没见过,没见过!”
“哼,老不死的,如果见到了一定要告诉我啊!”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听了这话,陆云夫妇俩才答应了下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陆奇就离开了,他必须要先摸清楚对手的情况。
陆奇戴着斗篷,坐在一家小餐馆吃饭,不一会儿,不远处就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手上还拿着一张纸,一边对着过路的人吆喝着,问他们是否认识此人。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这群东西,陆奇心里暗暗立誓,血债必须血来偿。
接下来的日子,陆奇找借口出去找路子养家糊口,经常出现在青阳城里,,不过,他并没有准备开始去灵莱洞天,因为,在青阳城里,已经有不少清风寨的人在拿着他的画像,四处搜寻他了。
陆奇顿时心惊,多半是之前杀了那三个人暴露了,不过幸好,陆家人现在已经搬到了山上,除了几个必要的丫鬟仆人,其他的早就辞退了,所以除了陆奇,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
在家里居住了一个月,陆奇从家里的仆人嘴里知道了自己的爷爷的真正死因。
陆奇的爷爷本来身体虽然有病,但是,再撑个一两年根本没多大事,可是,就在他去世的一个月前,他去了酒楼,和陆云一起打理酒楼。
可是,就是那天,清风寨的人过来收保护费,陆铮的脾气本来就倔,而且对这伙强盗更是鄙视,说什么都不给。
怀着沉痛而惊喜的心情办完丧事,陆家人也慢慢冷静了下来,陆奇也和自己的父母讲了这两年来所经历的事。
陆奇没有告诉父母所有的事,他只是说自己进了万兽山后,被一个老道士所救,这些年一直和道士修习,他的身体天生阳脉已经彻底不用担心了。
听了这话,陆云夫妇俩不禁又高兴起来,这个消息,恐怕是他们这两年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