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爷子为了感激我爷爷对他的帮助,决定把当时出生不满两个月的孙女和我订下幼亲,并约定,只要我到了十八岁,就可拿约定信物前去迎娶,给我陆家续香火!这若家就是住在你们阳水镇的啊,你们不知道么?”
“我这次出来,爷爷的吩咐,本来是要我去的若家迎亲的,可是,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自己已经是一个命不久矣之人,何必自己死了还要拖累一对孤儿寡母呢?所以,我并不不准备听自己爷爷的话,我这次是要去退亲的!我自己的一门亲事我都要退去,难道你还要把你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么?难道你希望你女儿将来守寡么?”
陆奇想都没想就直接把这些事说了出来,他不想骗人,也不想害人!
听的送诊金,张老太医这才没有再说什么,慢慢提着自己的医箱,一边走着一边喃喃嘀咕着说道:“我给人看病七十多年了,在我手下还从来没有一个重症病人,这次也不会例外!”
不过,这话的声音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若是给其他人听到了,特别是被他诊断过的病人听到了,那还不气的吐血三升啊!
送走张老太医,慕天峰一脸笑意的来到陆奇身边,笑着问道:“陆小兄弟,这下可没话说了吧!”
慕天峰一听,顿时感觉这张老太医是多么的可爱,恨不得把他抱起来狠狠地亲上几口,他想听的就是这个答案,因为只有这样,慕绮溪和陆奇的好事才能成。
可是,陆奇就不同了,他眼睛瞪的老大,自己身上这病,几乎跑遍了大江南北,那些名医修者无不说自己天生阳脉,命不久矣,怎么这老头说自己身体无恙呢,尽管自己希望身体无恙,可也不能这样骗人啊,到时候,若自己真的出事了,那留下孤儿寡母的,陆奇想想心里就不是滋味。
“老太医,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给号号脉吧!”陆奇有些无奈只得再次说道。
不一会儿,慕管家就领着张老太医过来了,张老太医是一个老头子,头上的头发都掉的差不多了,仅有几根稀稀疏疏的白发,嘴里的牙齿几乎都快掉光了,脸上的老人斑看起来也是密密麻麻的,如果在大晚上看到他的样子,十有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张老太医的医箱被慕管家背着,他一进来,慕天峰就赶紧迎了过去,恭敬的说道:“张老太爷,我请你过来是想请你来给这孩子看看,看看他的身体怎么样?”
“哦!”张老太医淡淡的应了一声,浑浊不堪的老眼不停的打量着陆奇,这不禁让陆奇背后冒出一阵凉汗。
陆奇无奈苦笑,道:“慕老爷,我真的不能娶你的女儿,我这次出来,是我爷爷嘱咐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和你说了吧!”
慕天峰没有做声,坐在一旁,端起茶杯细细的润着,他到想看看陆奇能说出什么来。
“十八年前,那时候我还是刚出生不久,那时候我爷爷有一个好友名叫若阳松,因为和我爷爷关系比较好,他们又是修者世家,难免惹得一些仇人,一次,他们被仇人追杀,我爷爷倾尽家产,帮他们度过劫难,那时候我才出世不足百天,事后,他们也知道了我天生阳脉的事,明白我随时都有可能夭折,但我们陆家是一脉单传,而我母亲也因为生我的时候难产,导致她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张老太医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你说什么?你这个小娃娃,我在皇室给皇上看病的时候,你爷爷都不知道出生了没,你居然怀疑我看病看错了?”
陆奇只得干笑着赔罪,对于这样的老者,他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好,因为体内的那种灼热感从来都没有减少过,也不可能是自己来到了阳水镇,这天生阳脉就好了。
一边的慕天峰怕事情闹得太僵,赶紧也过来劝道:“张老太医,如此便麻烦你了,实在是让你忙活一趟,我这就让老岩把你的诊金给你送过去!”
不过,既然是自己说的让他请医生来给自己看看,陆奇也希望能早点解决这个麻烦,所以也没有闪躲,任凭这个老人向自己走来。
慕天峰和慕管家不再说话,站到一边静静地看着。
张老太医走到陆奇跟前,抓住他的手脉,感觉了半晌,才道:“嗯,身体无恙,只是体内肝火上升,吃几副药就会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