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只有受点皮肉之苦了,慕管家也说了,你放心吧,会给你医药费的!他就在**好好躺几天,反省一下吧!”一个伙计走到陆奇跟前,很是“和善”的说道。
一边说着,一只手就像大蒲扇似的向陆奇的脸上扇去。
陆奇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像是根本就没听到那伙计所说的话似的。
“把他给我好好教训一顿,然后给他足够的医药费,让他好好痛几天!”中年人怒目圆睁,双手叉腰,“看你小子还敢不敢胡乱诅咒我们福云酒楼关门倒闭!”
“是!”周围三五个伙计应了一声,就一边活动着关节,一边捏着拳头,满脸凶相的向陆奇走去。
这时周围也有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来围观纷纷议论着。
从出门的那一刻起,爷爷就告诉过他,出门在外,不要与人争一时气短,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哼,我们福云酒楼的招牌菜当然不错,不过,这也轮不到你来评论吧,毛都没长齐的乳娃娃,竟胡乱评测!真不知道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的,真是有娘生,没人养的东西!”中年人似乎对陆奇的评论很不屑,依然恶语相向。
陆奇也有些不高兴了,自己从小就和爷爷一起生活,父母忙着自己的酒楼没时间照看自己,而且,自己从小就体弱多病,是爷爷一直带着他四处求医,可以说,自己是和爷爷一起过来的,也是他教会了陆奇做人做事的道理,他对自己的爷爷的感情甚至快超过了自己的父母。
“嗯,不错,蛮香的!只不过可惜了,这佛跳墙最后煨烫火候掌握不够,导致味道差了许多,算不得上品!”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的少年站在福云大酒楼前,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喃喃自语道。
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很清秀,纯净的瞳孔和清秀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不过,若是细看的话,肯定能发现,这个少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惨白,隐隐中又有着一丝异样的灼热的红色浮现。
他从一出生就是天生阳脉,从小生下来身上就有一股热毒,那就是阳火,每到夏天,陆奇就会全身燥热,身体通红,温度高的吓人,只有把他放到水里这才能安然无事,但是,只要一到冬天,他从来都不穿棉衣,也就是一件单衣,天气越冷,他反而感觉越舒服。
“这小孩子是谁家的啊?这里谁不知道福云酒楼在我们阳水镇是数一数二的,他这个毛都不知道长没长齐小子还挑的出福云酒楼的招牌菜的不是!”
“可不是嘛,那个小子刚刚还说这福云酒楼一直这样下去,肯定倒闭呢!”
“还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价?”
可是,现在有人说他没教养,这是陆奇所不能忍受的,“这位大叔,我说的也没有错,难道你们福云酒楼就是这样不准人说出你们的不足么?这样的话,你们福云酒楼的厨艺会止步不前的,前来吃饭的人也会越来越少的,到时候,你们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差,到了最后,就只有关门倒闭了!”
陆奇认为自己只是在阐述一件事情的事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这话在那中年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你这黄口小子,竟然咒我们福云酒楼倒闭,你安的是什么心啊?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中年人似乎在这福云酒楼很有威望,此时一声吆喝,顿时身边聚集了三五个伙计,一脸凶相的看着陆奇,跃跃欲试的样子。
“咦,这道孔雀开屏鱼不错,香气馥郁醇厚,没有一丝腥味,而且配合着淡淡的蒜香和酒香,着实不错!”少年再次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咂咂嘴,道:“不过,如果能用五十年以上的陈年老酒,这孔雀开屏鱼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少年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一个阴厉声音传来:“哪来的野小子,看你穿的破破烂烂,什么都不懂,竟然也敢对我福云酒楼的招牌名菜妄加评论!”
这少年也不恼怒,转过身去,面带微笑的看着那面色凶狠的中年人道:“我叫陆奇,你们福云酒楼的菜的确不错,不过这毛病也的确存在,我并没有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