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对于夏青来说,无疑是最为美好的时光,本已为自己此生再无站起来的可能的她,没想到会被弟弟们无意间救起的少年所治好,而且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亲事,心里就是一阵的甜蜜。她一边坐在床边做着女红,一边嘴角泛起笑意的想到。
似乎是心里她兴奋,往日只要拿起针线便会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沉浸在自己的每一针每一线之中,可是此时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只见她长出了一口气放下针线,看了看今日异常冷清的院子,带着些不满道:
“今日是怎么回事了,往日里屋子里总是叽叽喳喳的闹响个不停,不光是夏河夏海不在,那对小鸳鸯也不见了……”
她口中的小鸳鸯,自然是指轩辕澈跟南宫灵儿,作为一个过来人,南宫灵儿那半熟不生的少女的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还有那几个小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上次也是,小澈不知怎的就一身的血污昏迷不醒的被抬了回来,说什么是练功时不慎跌倒了,可是怎么也不像啊,嗯,他们回来我还得问问”接着夏青又显得有些生气的自言自语道,虽然她心中疑惑,可是这些疑惑瞬间被脑海中想象的即将到来的大婚日子的喜悦给冲淡了。
原来,那日轩辕澈昏迷了一晚上才醒了过来,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内伤,只是真气灵力耗尽一下子虚脱了而已。三人进入内海的事情自然不能告诉夏河的姐姐,他们约好就说轩辕澈是因为练功不慎而受伤的。那次进入内海,获得最大好处的是夏河兄弟,他们在内海打到的鱼足够给姐姐买一件很好的衣裳,兄弟二人对轩辕澈又是感激又是佩服。因为再过两天便是姐姐大婚之日,两人约好一起进城挑一件衣服给姐姐,本来是约轩辕澈一块去的,不过他本就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哪里会跳什么衣服?而一旁也知道内情的南宫灵儿却是很兴奋地说要一起去给夏青姐姐挑一件好衣服,于是三人便进入城去。
三人走后,轩辕澈便跟夏青说了声一个人出去逛逛。
此时此刻,轩辕澈正躺在河口的一处空地沙滩上,翘着二郎腿,窄刃剑随意的插在身边的沙地里,嘴上衔着一根野草,眼神懒散的望着天,心道:
“真是奇怪了,当时明明就能使出浮光掠影,现在却怎么都不行,不过月寒决似乎又有了突破的迹象,想来那也只是生死之间激发出来的潜能吧?只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最后那巨鲨会自己离开!”
其实那天最吃惊的还是轩辕澈,他感觉自己当时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好像当时的自己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明明只是使出全力喊了一声,那巨鲨却跑了,而原本就算是没有真气但是也不至于晕倒的自己,感觉喊完那句话之后,身体的能量就开始急剧的消失,最终也体力不支晕倒。
“噗……”轩辕澈吐出嘴里的那根野草,突然猛地站起声来一手拔起身边的三千,朝内海的方向一指然后大声喝道:“给我住手!……”
一阵凉风吹过,刮起他的衣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见状他自己挠了挠头,大笑着然后呈大字型一头倒在沙滩上,举起三千逆着正午猛烈的阳光,自言自语一般说道:“那边是个什么世界呢?”。
而就在轩辕澈悠闲的晒着太阳的时候,一个黑袍男子,正带着一队银甲骑兵正走向夏青家的小院,为首的正是那王教士!
“就是这家吗?”
那银甲骑兵最前头一名满脸邪气的长脸男子皱眉问身旁的王教士道。
“是的,索拉丁队长。”王教士慌忙谄媚的回答道。
闻言那男子二话不说,翻身下马,让身后的兵士等在门口自己跟王教士走进小院,然后一脚踹开夏青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