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接吻着她热灼的嘴唇,将信将疑她所说的话,防备缓缓松懈下去,享受她抚摸的兴奋。
就在这时,明月被她甘甜馋涎灌得迷痴迷醉,失去了全力的防御,遭到冰雨公主突击,集力一推。明月好梦初醒,翻了一番,倒在床下。
冰雨公主哈哈大笑道:“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路桥,看怎么霸王硬上弓。”
此时此刻,明月才知道中了她的计,颇感不服气,爬了起来,笑道:“女神殿下果然聪明伶俐。”说着缓缓向**走去,欲想再次霸王硬上弓。
冰雨公主似乎知道他的行动,站了起来,嚷道:“你娘的,还想来,快给滚出去。”
明月神态自若道:“女神你不会这么绝情,居然赶你男人出房。”
冰雨公主撑着蛮腰,瞪着大眼,道:“我就是这么绝情怎么样,还不快给你娘我出去。”
明月没如她意,冲上破雾,将她紧紧实压,脚扣脚,身压身,手锁手,笑道:“看你今次还没有过路桥?”
冰雨公主虎落平阳,无力挽狂澜,放声大哭,道:“你这个死鬼,总是喜欢我欺负,等我回去我告诉师傅。”
明月倒不怕她告诉他娘亲,只怕她热泪盈眶、哭丧着脸。迫不得已松开她,道:“你没什么事吧!只是玩玩而已,要不要哭成这样啊?”
冰雨公主重获自由,哭哭笑笑,粉拳乱打,道:“我就喜欢哭,谁知你心软。”
明月一呆,没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的性子都说出来了,可是依然拿她没办法。蛮横不讲理的人根本不给别人惬意,除非她自己。
明月倾身一躺,道:“好了,我算我服了你,睡觉吧!”
冰雨公主玉脚一踹道:“谁叫你在这里睡了,快回去你自己的房去。”
滚到在地上的明月,唉呀起身,道:“你这不是开玩笑吧!我是你的男人,你的房自然便是我的房,你叫我往何处去?”
冰雨公主见他赖皮不走,只好拿出绝招,张开樱嘴。
明月知道她用意,连忙道:“别哭了好吗?我……我自己走,请你务须送我。”倒怕刁蛮公主哭了出来,引开仆人,使他尴尬难下台。
回到自己的房,一切打扫的光彩照人,可是明月反而感到清淡无味。也许是嗅惯冰雨公主的芳香,才会导致内心厌倦。
**一股酸味,明月怨声连连,使他想今天吃圣女醋的秦红。展颜一笑,喃喃自语:“秦红我来了。”说着动身离去。
……
没时间未算晚,路上行人一般般,明月搭手在胸,垂下苦脸,想不通刁蛮公主是否变回魔女了,为何搞得似陌生的感觉。
唉!都怪那个死男人婆靖,影响刁蛮公主的心态。明天若不擂台上好好训练她一番,就跟她同一个姓。明月想着想着,都不知自己为何有此一念‘要上擂台’。蓦地兴奋之极,若能打败男人婆的话,她自然就变成自己的女人,与她共度百夜,搞大她肚子。说不定刁蛮公主因此羡慕,千依百顺,重返温怀。
说句实话,赵靖确确实实是位绝世佳人,若不把占据为自怀,真是浪费大自然的艳花,没人欣赏。
明月怀着满的脏水,来到城主府第门前。
大门敞着,显然时间甚早,或者秦忠出门未归。明月没多去推测,提足便进,引来管家、女仆的问安。
明月来城主府屡次不鲜,这里仆役们认识明月是必然的。何况明月在秦红寝室内多次恒久不出,他们自然猜测明月与自己的小姐‘有染’。就算明月‘姑爷’三更半夜而至,他们均不会多阻一问,何况现在……
正因此,明月松弛少许,霎时便来秦红的寝室门前。眼见内头还亮着烛光,显然主人家仍是未睡。
“咦哑!”明月**不羁,不敲门而入。
“是谁?”坐在化装前的秦红娇声问起。
明月一手掩上门,走过来去道:“是你的男人。”
“三更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抹着珍珠粉的秦红袅袅转头。
明月惊吓一跳,道:“你明知三更半夜,为何还搞得似个鬼样?”
秦红娇哼道:“你懂什么?这个叫保养。”
明月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笑道:“如此殷勤保养,莫非怕你男人我甩了你吗?”
秦红娇哼道:“你拥有圣女这样的美女,我怕你都想把冰雨妹妹甩了,何况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