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明面上看来是如此。

     ☆☆☆

     深蓝魔法学院。

     能够容纳千人的大教室内，此时坐无虚席——说坐无虚席实在是太简约了。真正的说法是——连坐席中间的过道，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今天，是大魔导士多洛尔教授的讲座。

     自从暴风城事件过后，大魔导士已是魔法界绝对巅峰级的存在。更何况，多洛尔大师向以睿智博闻著称。此时，别说是学院那些普通的学生，就是那些旁听的中低阶甚至是高阶魔法师，也不自觉地凝神屏气，如同刚刚接触神奇魔法的学徒一般。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学习魔法最重要的是什么？”没有什么问好之类的，走上讲台的多洛尔大魔导士直接开始了讲座。绝大多数的魔法师，都没有讲废话的习惯，有的魔法师甚至连几十年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天赋，学习魔法最重要的是天赋。没有天赋，一个魔法学徒将没有任何的前途。”一个眉毛有点翘的学生站起来回答道。

     这个学生回答后，教室内很静。

     由于学院的学风比较自由，很静，那就代表基本上所有人都没有异意。

     “不错，是天赋。那么谁可以告诉我，如果每个学生的天赋都一样的话，在这样的前提下，学习魔法最重要的是什么？”多洛尔教授继续问道。

     听到这样的提问，有不少旁听的魔法师为之一愣。事实上，这样的假设并没有意义。

     “意志，意志第一。”有学生攘攘道。

     “智慧，智慧才是至高无上的。”有人这样回答。

     “聪明。”

     “坚持，不能坚持，天赋再好也是废物。”

     “学问。学问越多，对魔法的领悟越快。”

     “……”

     “……”

     这一次，学生的回答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的学生提到了吃饭上面——吃得越好，学习魔法越快！更有的学生在此基础上别有发挥——一天一顿肉，魔法不用愁。

     很显然，大多数的学生，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什么定见。

     达尔心中升起好奇。

     多洛尔教授，在你的看法中会是什么呢？在天赋第一的前提下，第二是什么真的有意义么？如果天赋是太阳，那么其它的什么，就算排在第二，也不过就是尘埃罢了。

     所有的人都会抬头仰望天上的太阳，又有谁会低头注意脚下的尘埃呢？

     多洛尔大师，就算你是大魔导士……

     应该……也是没有什么新的看法的吧？……

     达尔怔怔地望着台上，有点出神。不经意间，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身边的里恩跟他一样，在发着呆。

     这个问题，也许是他们这种人心中永远的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