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刘也站在众人面前,哈哈一笑说道:“这一个月来,大家进步都不错啊!剑士已经有那么七八个了,你们都努点力,争取在过些日子的友谊赛里面干掉那帮二级剑塔的没本事剑修。”
说着又在原地转了两圈,右手一抓胡子继续说道:“等一会有个家伙要来,你们都安生点啊。在横戮剑宗的人面前,可别给华荣剑派丢脸。知道了么?”
那最后一句“知道了么”,却是刘也运用剑师级别的真力喊出来的,声浪惊人。
梁靖回转过头,问华霜道:“华宁断了一手一脚筋脉,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担心?华府没有什么意愿么?”
华霜睨着梁靖说道:“你当我华府的修医不行么?不过是断了筋脉,再说听华安说你那两下也不专业,没有全断,只需修养两月就可以了。再说,我们华府气量会这么小么?你也算是华荣剑派的人,又不是什么敌人。切磋而已,伤了也就伤了。不过华宁他自己,可是恨极了你!”
“恨极了我?”梁靖摸了摸腰间锈剑,心内想到:“若是当初我没有什么特异的体质,直接被废,那么我如今又该如何恨他呢?现不过小小的惩戒他一下,还恨极了我?若是再惹上身来,说不得要替华安除去这个没能力的竞争对手了。”
那里已经有了几名剑修,正在各自或练剑、或静坐,等待着早晨训练的开始。
但这几人梁靖都不甚识得,甚至连印象也没有多少。
不过看梁靖同华霜一同走来,一些人就收了剑招,也静坐去了。
梁靖听到这里撇撇嘴:“你们华家财大气粗,几百年底蕴,怎么一把剑都拿不出来么?还到我这里讨要。”
华霜倒是直接呛了回去:“华家是华家,我是我!再说了,那是你毁的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替你拿剑啊?”
梁靖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你什么人倒是不错,可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不是你什么人的份上放过我?每天跟着我有什么好处?”
想必是因为走神的关系,梁靖没有听到移动的命令,站在原处发呆。
而华霜看到了,就来提醒梁靖,却没有想到直接被梁靖重手放到地上。
由于刚刚听到的消息,梁靖的精神不怎么太好。
他现在的脑海之中,都在回荡着一个词:横戮剑宗。
难不成,自己又要见到剑宗里的人了么?
童年的记忆流淌而出,梁靖罕见的走神了。
好在华安也只是开个玩笑,以后再没提过。
思绪转回当下,梁靖也不同华霜说话,直接走下了楼梯。
华霜看他这个冷漠的样子,恨恨的跺了一下脚说道:“哼,小**贼,我华霜还跟你耗上了!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不过面前的这些剑修也是经过了一个月的修炼,如今定力颇足。
没有人被惊到,甚至还整齐的回道:“知道了!”
不过这回复的人之中,却没有梁靖。
过了不长时间,这场地之上已经多了许多人。
全体一级剑塔剑修每天早上会在这里集合,然后开始一天的修行。
梁靖终于在华霜的烦扰之下解放出来,默默的站到了人群之中——教师已经来了。
华霜用手肘一捅梁靖,大大咧咧的说道:“哎,你瞧,这些人估计是被你那天重伤荣禄、断华宁手脚给吓怕了吧!嘿嘿,得罪了华荣两家的人,可没什么好下场。啧啧,这种心态,真是。”
梁靖也看了那几人一眼,却也对他们毫不在意。
别人的态度,只是表层而已,安知这些人在内心深处不殷羡梁靖,不殷羡梁靖这种能力压华荣两府青年一代最优者的能力么?
华霜撅了撅嘴,一脸的不耐道:“我都没有烦你,你多说什么?还没有女人肚量大,哼。”
说完倒是不再跟在梁靖身后,而是转到前面去了。
二人下了剑塔,走到剑塔对面的那一片曾经塔首选拔赛的场地上。
所以他只松开了自己的手,对着欲泣的华霜说了一句“抱歉。”,就随着那剑修大队而去。
倒在地上的华霜终于哭出声来,恨恨的锤地哭道:“死**贼!就知道欺负我!”
忽然,走神的梁靖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袭来。本能的用手一扣,顺手向下一贯。
等回过神来,就看华霜痛苦的倒在地上,双目之中含着泪光,而自己正扣着她的手臂。
看了看周围,剑修群正在向一个方向走去,而梁靖已经离队伍最后很远了。
说完就颠颠的追了上去,自顾自的对着梁靖说起话来。
“小**贼,你说那荣奎和你比到底谁厉害?听说前几日荣奎已经又有进步,估计这一层剑塔又要扩上一层了呢!你到底行不行啊?别让人家拉的太远!”
“哎,小**贼,你记不记得你还斩断过阿莹的梅雪剑?你什么时候赔人一把啊?阿莹这些日子可都是拿你练功的那种普通宝剑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