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流火的刺枪像毒蛇一般飞快退缩,身旁一个长鼻的猛犸兽人扬起毛茸茸的大脚丫子,一脚将寒神子踹得横飞了出去,“你他妈想找死赖人,没门!”
寒神子在空中就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落到东奇七子中间,被他们手忙脚乱接住,周围的哭声响成一片:“寒神子,寒神子!”
云逸将一枚血髓丹趁乱迅速塞到寒神子嘴里,神念传递过去:“神子大人,服用血髓丹好好疗伤,弟子去将南秀恶徒赶下山去!”
想不到古秋言还是东奇七子,云逸正要跟他们提刺冲上去,却被简长老伸手拦住:“冷思天,你们不自量力,南秀侍神子铁流火是五阶战尊,你才是三阶战尊,铁流火的背后可是雪神女,你们上去还不是丢了性命,我说寒神子,技不如人就不要硬撑,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难道让这几个东奇出色弟子去送命。”
冷思天目光在铁流火跟兽人之间流转,再也迈不出那一步。
有那个简长老配合,铁流火越发地嚣张,**的冰雪巨熊龇牙咧嘴往前作势欲威胁寒神子,铁流火手中的刺枪伸了出去,用枪侧一枪一枪拍着寒神子脸,啪啪作响:“老子是南秀侍神子,还跟你这个废物磨叽半天,要不是雪神女吩咐,雪神教要团结,较技不可出人命,早就把你四肢斩断,丢进万古冰河喂了魔兽,还能给雪神教多匀一份修炼资源出来。”
寒神子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对两尺多长分水刺,抖抖索索举了起来:“今天谁若出头将这群混蛋赶下峰去,我这对上品灵器分水骨金刺就是他的,而且作为东奇唯一的侍神子。”
那对分水刺闪烁着慑人的寒光,还是唯一侍神子,看寒神子的模样,恐怕不久之后就是神子,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声,不过敢出头的一个都没有,侍神子做不上,小命丢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藏在人群中云逸黑白水银异瞳注目过去,分水刺,血甬四个面子,起四道线,刃在尖子共开四寸多,渐次细薄,看上气材料非金非骨,锋锐异常。
南秀侍神子,五阶战尊铁流火。
铁流火身后除了七八个长鼻多毛相貌狰狞的猛犸兽人手持狼牙棒外,还有十来个原属东奇峰的真传弟子作为帮凶。
“如果让你们拔了灵药,东奇峰断了种,以后怎么办?”一个像刚从病**爬起来中年人站在冰雪巨熊面前质问,他似乎衰弱得连山间的寒风都抗不住,身体不知因为气愤还是体虚,瑟瑟抖个不停。
云逸视线落到那对从天空向他抛来的上品灵器骨金刺。猛然像跳出水面的鲤鱼,身形横躺,在空中接住了这对骨金刺,跟着腿脚一摆,似一尾灵活的游鱼扑向南秀侍神子铁流火!
寒神子就那么倔强地站在原地,听见身后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竟然没有一个真传弟子站出来,心里既失望又凄凉,猛然喝道:“忍辱偷生有什么乐趣,死有何惧?”
铁流火心头恼怒,“啪!”地一声,寒神子的脸颊被刺枪像脆黄瓜一样被拍破,鲜血溅出。
寒神子头猛然往侧边一扭,脖子竟然奔着铁流火的刺枪而去,想以死唤醒东奇弟子的热血。
这对上品灵器骨金刺,历来都是东奇神子相传之物,想不到逼到寒神子拿来悬赏真传弟子退敌的地步。
号称东奇七子之首的冷思天,扫了左右兄弟一眼,沉声喝道:“东奇七子,宁愿战死也不要受这样的侮辱!”
云逸被寒岗一拉,“古师兄,上!”
他的身后是一大群东奇峰的真传弟子,还有几位东奇峰或胖或廋的三院长老,并不出头,像看笑话似的看着东奇神子在前面丢人现眼。
有一个姓简的首席传功长老,长得像谦谦君子似的人模狗样,假惺惺劝道:“寒神子,你现在经脉尽毁,还是回去安心养病,等待东奇新的神子选出来,你就到我的传功院养老。”
寒神子听见这话,气得浑身猛烈颤抖,脸上由红变白,转眼之间就白得吓人,扫了一眼身后的的东奇真传弟子,大声道:“你们都是好样的,即使有弟子不断失踪,也还没像对面那些欺师灭祖的狗东西投靠到南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