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没有答话,他感觉很舒服,地灵脉感受到矿洞里浓郁的地系金属灵力,像春风唤醒的小草,萋萋而摇绿,他怎会不愿往矿脉深处走,何况玛雅和青筝还在前面,不知情况怎么样?
“青剑,你这个蠢货,跟不跟多罗战尊出去?”青如晦往洞口后退了几步,脚跟碰在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上,那块石头微微一动,贴近地面的地方倏地睁开一对眼睛,很快又闭上了!
“剑少,我们就……就在洞口打……打个转就……就回去。”五阶战尊多罗天突然感到害怕,牙齿不受控制发出叩齿的得得声,在死寂的矿洞中像恐怖电影的配音。
他从一根狼牙棒上辨认出一具枯骨的主人,是位摩藏大陆北部一位名头响亮的七阶战尊。
云逸的黑白水银异瞳转动,瞬间看见那些枯骨都有刀劈斧砍的痕迹,不过储物戒跟刀棒一看都是好东西,云逸想到葫芦谷招募的狼嗥军,将它们收入储物戒中,尤其是那根不知什么金属打制的狼牙棒,并没有受溪水浸蚀,钉头闪烁着寒光。
山洞只有他长久的回音,前面的两位仿似从矿洞中人间蒸发了。
“啊!”青如晦惊恐地大叫了一声,云逸借着月石光望了过去。
暗红溪水积蓄的一处深潭边伸出一只手臂的枯骨,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枯骨手指上还套着一枚硕大的储物戒,都没人去取!
“云逸,青筝你们年轻,带着绝影电尾豹就在前面开路。”青如晦惊疑得像胆小的兔子,频频朝四面张望,口气却大得惊人,在危险的环境中,还摆起长辈的谱来,裸地让人家去送死。
玛雅易形的云逸听了也没分辨,牵着青筝的手一路飞奔,像施展了踏雪无痕的轻功似的,眨眼间就飞奔进了兽嘴般狰狞的矿洞。
见玛雅和青筝进了矿洞的没什么状况发生,云逸跟青如晦,多罗天小心翼翼进了矿洞。
“不,多罗战尊,我们在矿洞中先杀了云逸,至于青筝么,就让你享用后再杀!”青如晦微微抽搐的脸被月石光映着,像兽性大发的魔兽,带着说不出的狰狞凶恶。
“青战宗,我也想干掉那个纨绔废物,可犯不着搭上你我的性命。”多罗天脚步开始往矿洞倒退。
“青剑,那……那我们退回去守在洞口。”青如晦有点色厉内荏,不过心头的恨意难消,提议道:“等上个把月,我们也可以向家主交差,如果云逸和青筝出来,我们就联手偷袭他们,日后即使云战帝回来,也可以说他们在矿洞失踪。”
云逸黑白水银异瞳转动,重现的场景没发现有什么危险,猛吸了几口粗气心神稳了点,走到那只手臂枯骨面前,五指成抓,猛地将枯骨抓起。
暗红的溪水哗哗掉落,先出水面的是一付残破的兽皮战甲,下面套着骷髅架子,大腿骨还有几道怵目惊心的深深刀痕,云逸黑白水银异瞳转动,却重现不了数月前的场景,看着刀痕满身的枯骨,只能猜想这位不知是战宗,还是战尊的倒霉鬼是受到什么围攻死的?
多罗天是五阶战尊,见云逸易形的青剑不怕,自然不能在小辈面前示弱,双掌缓缓拍去,两团桌面大的石岩战气将潭水逼出,露出满池横七竖八的枯骨,还有几件刀棒。
进了矿洞,云逸三人立刻戴上镶嵌有月光石的金属头盔,刚好将头顶的洞壁及前后的道路照得清清楚楚。
越往里走,矿洞中坑洼不平,有些磨盘大的石头横亘道路中间,显得矿洞荒废已久,从矿洞深处流淌出来的溪水在月石光照射下暗红似血,有几处还形成了深潭。
“云逸!青筝!”青如晦最先沉不住气,大声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