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此前被墨云霄错认为墨子风,听他多次提及到,墨子风是被飞龙堂的一个妖女祸害,至于那妖女是谁,墨云霄并没有说。
此刻又听得袁云鹤提及,林然心头一凛,想起了当日跟月右使抢夺鬼王翼的时候,曾经遇到青云门的第二剑客吕战天,吕战天说和月右使有大仇,却没说是什么仇恨。
现在,林然脑中,就把这些线索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袁云鹤老泪盈眶,道:
“林师弟,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从头跟你说起,只盼你知道之后,能替我青云门着想一二,收敛收敛身上的轻浮气息。”
林然沉默不语,只微微点头。
“方晓阳师弟自杀了,他自杀了,自杀了,都是这个妖女害的。”
袁云鹤声音颤抖,林然和舞湘月闻言,如遭雷击,林然依稀记得,舞湘月还说若是燕红叶欺负他,她就叫方晓阳来帮忙,看样子舞湘月和方晓阳的关系,是颇为要好的。
方晓阳,青云门的第六剑客,论辈分是林然的师兄,今年刚好满三十岁,正是英年,竟然自杀!
林然怒道:“袁云鹤,你干什么!她还是个女孩!”
舞湘月今年才十四岁,林然是把她当妹子看待。
袁云鹤恨不得立刻将舞湘月斩杀,咬牙切齿地道:
袁云鹤冷眼看着舞湘月,道:“墨子风师弟已经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身败名裂,死无全尸,我不能再让其他师弟,重蹈他的覆辙,我知道方晓阳师弟,对舞湘月还存有情意,便多次叮嘱他,叫他不要泥足深陷,乱了天理伦常。”
“墨子风师弟被那妖女魅惑,泥足深陷,最后那妖女亲手把他杀死,人头送回青云门,师父见了,当场就疯了。”
袁云鹤对月右使恨入骨髓,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林然听后也是一阵战栗,那月右使他见过,的确是位妖媚入骨的美人儿,但月右使手段之狠辣,着实让人胆寒,竟亲手把爱她疼她的墨子风斩杀,又把头颅斩下,送回墨子风师门,直接就把墨云霄给弄疯了。
袁云鹤道:“我只是想不到,墨子风师弟在大关节上,居然也把持不定,竟把生死玉借给了那妖女,结果不仅自己被杀,生死玉也被抢走,如今我让其他师弟出外,就是要杀了那妖女,为墨子风师弟报仇,更重要的是,要找回本门至宝生死玉。”
舞湘月心里害怕得要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林然,林然示意她不必惊慌。
不一会儿,袁云鹤飞到了青石峰,松开了林然,将舞湘月重重掷在地下,厉声喝道:“妖女!跪下!”
舞湘月被摔在地上,浑身骨头几乎都碎了,剧痛之下,身体**,连动弹都不能。
他问道:“袁师兄,你说飞龙堂那妖女,是否就是月右使那狐妖?”
鬼王翼当初差点就被月右使抢走,林然对月右使记忆尤深,可惜最后还是让她逃掉了,不然的话,或许可以逼问出噬骨丹解药的消息。
袁云鹤愤恨道:“你也听过这妖女了吧?她是七重剑师,又掌握着不少狐妖魅惑秘法,确实是个强敌。”
袁云鹤道:“方晓阳师弟对舞湘月十分疼爱,我以为他只把舞湘月当成了亲生女儿看待,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说,他想迎娶舞湘月过门,说此生此世,都要好好照顾她,我听后大怒,训斥他逆常,他被我痛斥了一顿,便不敢再说提亲之事。”
林然和舞湘月听了,都是一阵惊讶,特别是舞湘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此刻是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听得方晓阳此前居然说想迎娶自己,心底里涌起了一丝不知名的感觉,她一直都只把方晓阳当成是个长辈。
“后来墨子风师弟被飞龙堂那妖女迷惑,惨遭杀害,我更觉得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祸水,为了替墨子风师弟报仇,另外也为了寻回一件对本门极为重要之物,我就把几个师弟都派出去了。”
舞湘月惊闻噩耗,顿时就呆住了,终于明白为什么袁云鹤这么悲愤,青云七剑客情同兄弟,关系极好,袁云鹤得知了方晓阳的死讯,纵然他是木头做的心,也是悲伤莫名。
林然沉声道:“袁师兄,此事到底是如何?”
居然牵涉到了方晓阳的死,林然也不敢轻视,若是处理得不好,怕且袁云鹤盛怒之下,就要斩杀舞湘月。
“林师弟,你已经被这妖女迷惑了!”
“你左一个妖女,右一个妖女,你到底从哪里看出她是妖女?”
袁云鹤一脸委顿,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道:
“生死玉?”
林然一呆,既然是本门至宝,但那小册子上,却没有记载,所以林然并没有听说过。
“等会再说生死玉的事。”
林然赶紧去查探舞湘月的伤势。
袁云鹤怒喝道:“不许碰她!”
林然略一查看舞湘月的伤势,就察觉她被袁云鹤这么一掷,已经摔断了筋骨,想必舞湘月是痛入心扉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