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见女儿来了,急切地说道:“诗儿,你到哪里去了,一大清早就不见人?”
“我去练功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唐诗已经感觉到屋内的气氛很紧张,大家的心头似乎都压了块铁。
“林大哥,你不要紧吧,是不是两位姐姐出事了?”唐诗走到林离身边问道。
“僵尸?”林离心中一颤,急忙跑到康、方二女的病房。两女仍在睡觉,不过嘴角染上了一些黑色的东西。林离颤颤地用手指抹了一下,抬起康情的手,看见指甲间也有些黑色的东西,脑袋一阵轰鸣,只觉整个房间都在转。
这时宋楠他们都进来了,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屋子里的气氛顿时阴沉起来。
河监侯觉得不对劲:“不可能啊,没这么快吧!”“理论上是没这种可能,不过也不排除这种状况,一切皆有可能啊!”苦证阴沉地说道。
“你正经点儿!我怀疑他们是这寺中的僧侣,没看见他们还穿着僧袍吗?”
“惠明,查一查今天的出入记录,看看寺里少了谁!”苦证皱着眉头吩咐道。那个叫惠明的上前作揖道:“方丈,我已经查过了,除了告假的惠风师兄和昌德师叔之外,少了惠字辈的‘气定神闲’四位师弟。”“难道是他们遇害了?”苦证俯下身去检视木乃伊的僧袍,果然发现衣领上有分别有“气定神闲”四个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四位师弟到麻将馆打麻将,我们都睡了,今早惠生打水才发现他们倒在这里!”惠风说道。
林离没有反应,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宋楠将唐诗拉倒一边,跟她低声细语一番。
“我有办法救他们!”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一看。
“唐晦!”“老公!”“爹!”河监侯、宋楠、唐诗几乎同时叫道。
“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当这是李宁的广告吗?”泥鳅已经拜苦证为师,听他这么说顿时感到不满。
“那你们说还有别的可能吗?”苦证平白无故地死了几个徒弟,心里的确有些不爽。
“发生什么事了?”唐诗不知何时也进来了,一脸不解的样子。
“打麻将?荒唐,不像话,寺规明文规定不准赌博,他们还敢出去打麻将?”苦证气得几乎要吐血,“还有谁打麻将,给我站出来,不怕死的给我站出来,报应啊,报应啊,这就是赌博的下场!”
“这件事很蹊跷!”林离若有所思地说道,“什么人死了会变成这样,像肉松似的,连一点血都没有!”
“没错,好像被僵尸吸干了!”河监侯点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