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吹梦晒然一笑,道:“Allright!”一句前世的英语把圣教圣主听的一愣,也就是这一愣神让他付出了一点代价,唐吹梦的梦幻旋镖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虽然没有伤及体肤,但旋镖特有的回旋之力却把他头上蒙着的黑袍削得片片纷飞,露出了一缕发丝。
“小狗!居然使诈!!本主饶不了你,哼”圣教圣主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纵身而上,一上来对着唐吹梦就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
这些属于试招范畴的招式对于唐吹梦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方的实力究竟怎么样他已经摸了个七八成,倒是想再取笑他几句。他一边从容的拆解对方的招式,一边朝圣教圣主的头上望去,只见那露出来的发丝赫然是棕黄色的!
圣主拿起一条刺猬般的皮鞭,朝玉娘扬了扬,这时候玉娘才真正感到了惊惧。她想跑,却不敢,从深不可测的圣主手里逃跑掉,简直没有一丝可能;想喊,却可悲的明白,纵然是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这时候她忽然发现其实她一直是爱着白少秋的,深深的绝望笼罩中,她仿佛看到了白少秋拿着宝剑凌空而降,救她逃离魔掌
有人来救他是不错,但不是白少秋,而是唐吹梦。
“很惊讶吧?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了,我道歉。”唐吹梦望着那个“圣主”一连吹了几个泡泡,淡淡的道。虽然是道歉的话,可是表情上哪有半点愧疚的影子,看在圣教圣主的眼里是越看越不爽,加上因为玉娘挑起来的欲火憋着没有发泄,一双眼睛瞪的通红,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魔兽。
唐吹梦本来是不介意欣赏一下美女受虐而春光乍泄的美景的,可坏就坏在这个女人是他朋友白少秋所钟情的女人。且先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敌人的间谍,是不是带着某种目的去接近白少秋的,也不论她是否真正爱过白少秋,只要白少秋一天在乎这个女人、一天是他的朋友,他唐吹梦就不能作壁上观。
下面的房间里,圣主将玉娘的玉女峰握在手里重重的揉捏,让它们在指缝掌间变换着形状,低沉的笑道:“怎么样?我且问你,你有没有跟白少秋发生关系?没有吧!很好!很好”
说到这,他蓦然腾出一只手给了玉娘一耳光,“为什么白少秋一直排斥你对他的洗脑?为什么我自从刻意栽培你就一直留着你的完璧之身?这些难道你从来都没深入的想过吗?嘿嘿!玉娘啊玉娘,你太令本主失望了,所以,今天你就暂且交出红丸来向主人赎罪吧!”玉娘只是痛苦万状的摇头、流泪。
“你不是紫云的人”唐吹梦心里一惊,难道这个世界上不止只有紫云?跟前世一样也有金发碧眼的洋鬼子?
“唐吹梦?”圣教圣主一字一顿的道,声音在黑色怪袍的蒙罩下依然透出无比的阴森和寒冷,“很好,本主可是与你神交已久了!今天你主动送上门来,我这个东道主该怎么款待你?”
“笨猪?呵呵,你这个称呼很别致啊,款待嘛很好办,把这个美女送给我就行,不劳你这头猪费心。”唐吹梦把玩着手里的梦幻旋镖,头也不抬,貌似很嚣张的道。
“年轻人,你很嚣张,也很聪明,在本恩,在我面前想用激将法,你还嫩了点这女人你尽管带走,条件是只要你今晚还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或许是受唐吹梦言语中的“猪”的称呼的影响,圣教圣主下意识的把挂在嘴边的“本主”自称给抛弃了。
见衣衫不整的玉娘不住的摇头痛哭,圣主还以为她在害怕,得意的笑了几声,伸手抬起她被泪水沾湿了的下巴,道:“怎么?你还担心本主要把你丢进万蛇窟?放心吧,像你这样经本主刻意栽培的美女间谍我怎么舍得扔去喂蛇呢!”说着转过头对仍然跪在他身后的四个男人道:“你们先退下,白玉虎,你去书房把放在书桌上的盒子给本主拿来!”
四个在一旁偷窥的男人心里纵然有千般不情愿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好不甘的退了出去,白玉虎把那个铅制的大盒子拿过来后深深看了眼玉娘**的香肩也退了下去。
“玉娘,本主一向少有雅兴侍侯女人,今天你应该感到荣幸,哈哈哈”圣主肆无忌惮的笑着打开了那个盒子,唐吹梦定睛看去,只见那里面装着的赫然都是些情趣用品,有的甚至不堪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