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吹梦自先汗了一把,暗道:“李白老兄,你素来雅达风流,想来小弟拿你的诗来泡MM你没意见吧?”听闻佳人的请求,即刻就欣然同意了。本来想问姑姑唐思菲怎么样了,到了嘴边也只好先咽了下去,料想在葬花水榭中有人照料也出不了什么意外,但是他却忘了唐思菲可是中了于惜花的“贞女荡”。
幽梦让侍女在湖心亭摆好画架彩泥等工具,又命人取来一尾古琴,静待唐吹梦发挥了。夜间遭到破坏的湖心亭已经修葺一新,唐吹梦对着满脸期待的幽梦灿烂一笑,不理会她身旁一脸鄙视的怜卿,开始专心作画。
侍女们早已经围满了四周,连各个九曲长桥上也疏疏落落的俏立着一些侍女。
令狐笑道:“先别考虑黑手的问题了,我相信只要吹梦回来,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凭经验,我预料午夜十分敌人会发动猛烈的进攻,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争取以最小的损失给他们最惨重的打击!”
风飘瑶坐起来道:“那好,现在已经是酉时,时间不多了,我们立刻分头行动,确保六大城门的防御万无一失,使它们有机的形成一个牢固的整体!”
众人纷纷散去,冷香雪最后一个走出城楼,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映在她满头银发上绚丽无比,晚风吹来,她微微仰头,呢喃的道:“梦,一切何时才能结束?”她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唐吹梦正在与心魔斗的天昏地暗
几个时辰前华山上的厮杀就已经结束了,在司徒靖轩、虚无等高深修为的人的介入情况下,战势没有任何悬念,完全的一边倒。几个“国家”的“使臣团”以及一些江湖邪魔死伤大半,少数在城里城外****不堪的时候侥幸逃脱死亡的阴影。也幸好这一次“追悼大会”并没有多少厉害的人物参与,不然只怕在敌人里应外合之下,风飘瑶等人就没这么容易应付了!
令狐笑带着一干人进了城楼内准备召开一个讨论会议,不是他妄自菲薄,这种重要关头绝对需要众志成城,抱成一团,任何独断的决定都有可能引起内部的抵触、反感,甚至埋下致命的隐患。
风飘瑶整个娇躯都陷进了虎皮长椅,她闭上双眸叹了口气,道:“诸位,有什么意见都说出来吧!大家只管畅所欲言,梦儿不在,一切都需要我们共同面对了”
华山脚下,长安城正门乾坤门的城楼上,风飘瑶黛眉紧皱,或许缺乏睡眠,隐现血丝的美眸正充满了忧虑之色的望着前方五里外的黑压压的敌营。
厚实高大的镀金乾坤门被撞木撞击的微微变形,在城墙外,散乱着许多墙锑、滚木和无数的断箭残羽;护城河里漂浮着数不清的死尸,河水也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触目惊心。大片空旷的五里之地上也是尸积如山,几处狼烟兀自冒了出来,被浓郁的腥风吹的袅袅而散。
这是敌人联合起来第一次全面进攻之后的一幕,唐系一方折损三千人马,杀敌八千,虽然比例上看来还是不错的,但是先前战况之惨烈让站在城楼上指挥的司徒靖轩、令狐笑等人震撼不已。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碧湖清波之上,如片片碎金,荷叶上露珠点点,洁白的、粉嫩的荷花含苞欲放,有的已经完全绽放,清风徐来,似有缕缕淡香弥漫在空气中。唐吹梦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很少全身心的作画了,此时完全抛却了什么江湖恩怨、什么天道帝业,眼里只有美景,心里一片祥和平乐。
葬花水榭,葬花宫。清晨的微曦伴着清凉的风吹皱一池碧水,侍女们此时还多是在甜美的梦乡里,而唐吹梦则是悠然的坐在葬花宫华丽的大殿里品着不为尘世所知的芙蓉清茶,这种茶并不逊色于瑶琴阁的仙瑶曲、他们唐门的幽兰花蕊等五大名茶。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芙蓉,贞洁之花,味清淡雅芳,滋阴美颜。”一夜未眠却因为再渡一劫,武功尽数恢复,唐吹梦此时可谓神清气爽。
幽梦笑道:“好诗!难得唐公子是懂花懂茶之人,幽梦以为公子既然素为雅士,想来作画抚琴也不在话下吧?只不知幽梦可有此幸目睹耳闻?”
司徒靖轩接道:“今日这种局面后面显然有一只黑手在暗中操控着,或许我们需要面对的敌人不是城墙外的那些,而是那个躲在幕后的家伙!集结多半兵力企图攻占长安城的各方势力只不过是可怜的棋子而已。”
风铃儿乖巧的站到她的身后,用一双灵巧的小手揉着娘亲的香肩,灵动的大眼望着侃侃而谈的司徒靖轩若有所思后者那张绝代中性容颜下是白皙纤柔的脖颈。
宇文雪雁蹙眉道:“问题是我们已经遭到大军压境了,想找到那个黑手,也无力对付啊!”
由于己方和敌方的人数比近乎1:100,虽然己方武林高手在一流高手级别的占大多数,顶级的也不少,敌方多是一流、二流级别,但是经过天机密探得到的准确消息,敌方却共有八位武尊级别的超级高手!或许只是刚刚到达武尊境界,却足以傲视群雄了!
反观己方呢?冷靳、冷云平、令狐笑、风飘瑶、风铃儿、唐小狐、冷梅霜、罗素心、诗兰霁月、诗兰云妃、黑白二无常、落雨、艳阳等人也只是比较厉害的顶级高手,大漠三鹰、黄子冷、罗志远、云梦千帆、玉千恂、雅凝、刘箬儿等人则是介于顶级与一流级别之间,司徒靖轩、独孤明月、虚无、宇文雪雁、玄韵师太、清灵、冷香雪等人却是高深莫测,或许到了先天级别,或许到了武尊境界,或许没有,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现在是黄昏,作为首席军师,令狐笑知道,在三更将尽的时候敌人会发动猛烈的进攻,那时刻是人最困倦的时候,己方将士从一开始的神经都是紧绷着,一刻也不敢放松,而敌人们呢?只怕此时已经酒足饭饱的呼呼大睡了!他有信心可以再次击退午夜的那一拨攻击,却担心只怕如此下去,长安的城墙再高再厚,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