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瑶一个人站在灵堂前的门口,似乎怔怔出神,凭着一身足以进入顶尖高手行列的修为竟然连一个齐字辈的弟子到了身后才刚刚惊觉。
那弟子赶紧告罪,恭声道:“夫人,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人手监视着方圆百里之内的信息传递。刚刚发现又有一批信鸽到达华山范围内,与此同时,还有一大批信鸽发放出去”等了一下,发现风飘瑶没有接话的意思,便道:“夫人,要不要,要不要属下将那些信鸽通通截获或是猎杀?”
风飘瑶没有答话,径自走进灵堂,拿起一柱檀香在烛火上点燃,晃了几下,火灭烟起,青烟袅袅中仿佛连她的声音也跟着飘渺了一般:“不,我要你们不仅放任他们来回互通信息,而且必要时还要帮助他们,甚至是我们内部假装错放信鸽让他们截获”
原来这时候风飘瑶已经转身向着灵堂方向走去,而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只见两名各有千秋风情的绝色女子诡异的出现在风飘瑶的两侧,每人各自挽着她的左右玉臂,神情俏中含煞,另有一番动人的风姿,却是紫蝉和雪狐。
在场的武林高手其中不乏贪花好色之辈,贼更是没少来。见到二女后纷纷想道:“霍霍早听说唐吹梦身边美女如云,而且各个俱是天香国色的妙佳人,今日仅仅得见一小部分,就已经如此让人爱煞,果然了得!”不说那些各自酝酿的毒计,却有一条是确定的,妒嫉!对身在花丛中的唐吹梦强烈的妒嫉,尽管唐吹梦在他们的想法中早已经尸骨无存!
峨嵋派的那位神秘女子也呆了一下神,不是她性取向的问题,而是一个令她芳心巨震的发现。面纱下的脸蛋满是肃穆的神色,娥眉紧皱,喃喃的道:“竟然是妖?真的是妖!而且,居然是两个!唐吹梦,你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为什么连你身边的人同样披着一层神秘的外衣?”
那弟子怔怔不解,问道:“属下愚钝,请夫人明示!”
“我要让所有心怀鬼胎的家伙在梦儿的灵堂前血溅五步!”自然是越多越好,来的越全面,日后越省一番手脚!风飘瑶一边把香插入那个放置在一个大大的“奠”字前的香炉里,一边望着画像里的唐吹梦,神情温柔却声如寒冰。
挂剑若为情,黄菊花开思君在宇何处,吹玉箫昨呜咽,雪舞紫云空留秋净星明。
樽酒昔言欢,烛剪西窗犹忆风姿磊落,梦人琴今已杳,梅残东阁只余月影横斜。
灵堂前挂着风飘瑶亲手写的一对挽联,与灵堂上下截然相反的黑色联布上写着苍白娟秀的行书,字字含悲。再看横批,不由让进入灵堂祭拜之人心生感慨“宝婺星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