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瑶自从清晨就一直心神不安,似乎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眼见已经过了两天,但是唐小狐依然没有打开过房门。
两天前,她这个小女儿对她说要闭关几日,期间不希望有人打扰,除非是唐吹梦回来了。可是她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大,终于,她拼着以后让唐小狐怨恨冲进了她的房间。
“狐儿!”看到唐小狐衣裙染血的倒在**,风飘瑶悲叫一声几欲晕厥。
诗兰·霁月冷冷一笑,自顾自的走到一架子放满各种珍宝毒药的旁边,拿起一个细脖白玉瓷瓶把玩着,那瓷瓶上贴着一道标签,赫然是“无情散”!
“无情散”,天下至毒药物之一,特点是中者六亲不认,冷酷无情,而且嗜杀成性,每有中此毒者一旦进入江湖,则必然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最终他们本身也会遭到群雄的联合攻击而死无葬身之地。
毒君看到那个标签的时候惨然一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可笑这么多年我还做着痴心妄想的黄粱美梦,韩某告辞!”说完踉跄而去。那身影有着说不尽的悲凉。常说英雄末路,他这却也算是枭雄末路了。
一切归于平静,除了遍地狼籍和爆炸造成的毁灭性的破坏,好像原先的恐怖事件不曾发生过一般。
诗兰·霁月和毒君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连忙赶往温泉原先所在的位置,他们实在不敢保证他们的女儿会毫发无伤。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因为在他们面前,干涸的温泉中正躺着一对赤身的男女,他们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找不到。那张此时看起来苍白如纸却依然拥有沉鱼落雁之姿的俏脸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个与一个陌生男子搂作一团的女子就是诗兰·云妃。
她的叫声很快将留在华山上的众人引了过来,见到唐小狐生死难明的倒在**,各个都是心惊不已,这事处理好了倒也罢了,如果那么等唐吹梦回来该怎么向他交代?众人心中都非常清楚这个奇怪的小女孩在唐吹梦心里的地位,一时间场面变的十分沉默。
诗兰·霁月收回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喃喃的道:“你放心,你的请求我会帮你完成,其实我服下的‘无情散’是我改良过的,枉你聪明一世,却忘了刚才我对女儿的忧心。谁说服下‘无情散’后必定不得善终,我诗兰·霁月就要将这些自命不凡的人定下的常理完全颠覆!”
华山,莲花峰一间雅舍里唐小狐正盘膝在牙**,一缕湛蓝之气在口鼻间来回流转,那张融合了几乎所有和唐吹梦有关系的女人特征和韵味的粉嫩小脸上此时一片晶莹剔透,透射着一股宝相端庄之态。
忽然,她娥眉紧蹙,呼吸接着一窒,痛哼一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睁开无神的眸子,虚弱的喃喃道:“你一定不能死不然狐儿也不绘再醒来了”说完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衣裙上沾染着片片血迹。
唐吹梦的长发恰好遮住了正整个容貌,而身为男人的毒君在一开始就不好面对女儿的不雅之态而远远的走开了,接着还是诗兰·霁月一个人将死也分不开的同命“鸳鸯”带回了画舫,把他们放在诗兰·云妃的闺**,其间一直没有让毒君接触,自然就这么阴差阳错的错过了杀死唐吹梦的最好机会。
走出女儿闺房的诗兰·霁月,望了毒君一眼,淡淡的问道:“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因为我马上要把画舫驶往云梦大泽深处为妃儿疗伤。”
毒君黯然了片刻,道:“霁月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能原谅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