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此时感动万分,心中接道:“主人,你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已经不远了!眼下的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做吧!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虽然能够口出人言,但是她不想把给主人第一个惊喜的印象定格为一个可爱的宠物会说人语,她要的是幻化后带给主人惊艳的震撼!
“小乖乖,我带你去游泳吧?在这夤夜冷雨中,在河流里的感觉一定棒极了”唐吹梦抱着雪狐身形蓦然腾起,白衫飘飘,御空向前些时候见到的那条长河飞去。雨幕里留下他若有若无的回音,被风一吹便消散了。
做了圣者又有什么利与弊?到时候又要遇到哪些可能发生的情况?小姑姑等人是否可以顺利的回到他身边?能不能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这一连串的问题几乎让他窒息,这一次的上风他已经失去了!也是他除了唐门当年特殊情况外第一次失去上风。主要原因在于对对手的完全陌生,而对方似乎早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这里,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浑身不自在,历来只有他去掌控别人,掌控着事局变化,掌控着对手的心理过程,唯有这一次失算。
“夸母女王,算你狠!不过我唐吹梦是遇强则强,你越危险越聪明,那么我就越要坚持,最后也越有征服感!嘿嘿,准备好你那张香甜的小嘴等待我的摘吻吧!”唐吹梦站起身望着雨势渐渐变大的夜空心中暗道。
众人此事算是相信了,但是却也颓然了。眼下似乎没有一丝亮光指引他们自救了,等唐吹梦?也不知道此时他身在何处呢!
唐吹梦没有身在何处,他仍然在女王的寝宫,不过不是里面,而是屋顶。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这个暮秋的最后一场雨,不大,却凝重。
虚无趴在隔开两个牢房的精铁栅栏接道:“不错,这种药物既不是毒药,也不是迷药,却能够让我们昏迷过去,而且完全限制住我们的内力修为!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雅凝皱眉道:“这种药我从未听闻过,苗疆和中土似乎都没有出现过,应该是夸母族特有的了。”
玉千恂忽然咕唧一笑,不理会众人的齐齐怒视,傲然道:“你们不知道?哈,那就该向我请教了,告诉你们吧,我们所中的药物叫祭风露,是每次夸母族圣日祭祀后祭坛上的东西焚烧后经过一夜露水的洗礼后产生的,当然了其间有没有加入特别的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忽然觉得脖子上痒痒的,一片毛茸茸的温暖,低头却见雪狐正收敛起翅膀伏在他的肩头,咿咿唔唔的低声叫着,小脑袋还不停的靠近他的脸颊,来回的摩挲着。
唐吹梦心情一下子大好,伸手把它抱到眼前,用额头抵着它的小脑袋,宠腻的道:“小乖乖,你怎么来了?呵呵你不是跟着蝉儿的吗?哦是了,她现在一定也在蓝火狱了。对呀!她是妖,怎么也出不来吗?”
雪狐低唔了几声,睁着一双哀怜的眼睛看着他,那眼里竟似有千言万语,但是纵然他是天纵奇才,依然看不懂。只好把它搂进怀里,自言自语的道:“小乖乖啊,活着真累啊,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够像蝉儿那样变成一个美丽、善解人意的女子来为我分忧解难,但可能吗?成妖就如破碎虚空一般,岂是那么轻易的?”
夜风夹着沁凉的雨丝扑面吹打着,唐吹梦坐在屋脊上,仰起头望着飘着细雨的夜空。雨丝如一个个妙龄少女一般轻盈起舞,含羞带怯,而又情意绵绵,似有千言万语要与情人呢喃倾诉,却又以袖掩面,欲语还休。
唐吹梦不知道怎么了,不好好考虑小姑姑、冷香雪等人的安危,此时却想起了那个娇弱如病柳扶风的惜弱来,那对眼神像这痴怨的冷雨一般如烟似雾的飘洒在眼前,不时的浮现,还有那个性格变幻不定有着特殊爱好的女王,这是怎样一个女人?雍容高贵?风华绝代?喜怒无常?心计深沉?玲珑剔透?好像依然不足以形容,最后只能用一个词概括危险!
女王要求他做所谓的“圣者”有什么深意?或者说阴谋?以他敏锐的感觉,这一次的圣日绝对不会如往常那样简单,里面又隐藏着什么玄机?如果他听过玉千恂的那段话或许就有所启发了。
紫蝉了一声,美眸里没有半点妖娆和对唐吹梦时候的痴迷,有的只是深深的不屑和自信。众人将信将疑,等着玉千恂说下去,没有人注意到紫蝉此时的异常。
“你们不相信算了,我当年曾经风行逍遥于整个南疆,有幸见过一位高深莫测的隐士,他说既然有缘相见,便赠我一个锦囊,说是留日后遇到棘手的问题时拆开。我当时并没有在意,直到后来无意中遭到了几个女子的追杀中了一种奇怪的药物,才拆开。里面讲的就是夸母族的祭风露,而那几个追杀我的女子正是夸母族外出的女子!”
“祭风露很特别,中者除非有夸母族的解药黄信子,否则这种状态将一直持续半年,这本年里形同废人,然后药性才会渐渐的自然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