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抽出玉手继续向前走,而蓝琅琊则是幽怨的瞥了他一眼,期期艾艾的道:“还不都是你害的!哎蓝师祖这一次只怕难撑过去了”说完疾步追上了蓝凤琅。唐吹梦摸了摸下巴,对着已经幻化出来的紫蝉道:“蝉儿,你觉得这事怪不怪?”
紫蝉抿嘴一笑,道:“主人,依蝉儿看确实很怪,不过蝉儿更觉得主人俘虏佳人身心的机会来临了,嘻嘻!”
唐吹梦邪魅一笑,抱起雪狐似缓实快的向二女追去,道:“知我者,蝉儿也!”
此时,薄暮暝暝、雾霭方兴的后山山头,唐吹梦恬然的坐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穿着一袭暗红色高领风袍的紫蝉怀里抱着雪狐,盈溢着丝丝柔情的美眸静静的望着这个主人神情专注的横着凌云魔箫吹奏着一曲前世千古绝唱《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
低沉宛转、深沉悱恻的箫音乍起的时候,瑶琴阁里倏然传来几声干净清脆的琴音,接着一发而不可收拾,琴音绵绵,竟与箫音彼此交融,整个瑶琴仙苑乃至遍满西王母山都沉浸在这种祥和轻柔的天籁之音中合着暮色轻雾宛如仙境
唐吹梦不知不觉中完全的沉浸于箫琴之音中,心里清晰的浮现出当年唐家谷那一场惨烈的情景。忽然的,紫蝉娇斥一声,把他拉回现实,此时却发现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凌云魔箫中加入了真力和念力,身旁的紫蝉显然隐隐有些抵受不住。而那琴音忽然变的异常澎湃,好似展示出一个金戈铁马奔战沙场的情景,唐吹梦暗叫一声不好,却听猛的一阵铮铮响声,琴音嘎然而止,好像是琴弦断了!
匆匆又是十日过去了,唐吹梦真的对这里产生了一种眷恋。这里的一草一木,九个美赛仙子的红颜,还有那终日萦绕于渺渺山谷间的天籁琴音
期间这厮也没干什么好事,除了蓝溪女以及她的两个侍女蓝潇湘、蓝落云外,剩下的六个人无一例外的遭到了他的。只不过蓝若水已经被他吃了,蓝冰心直接漠视他言语行动的“猥亵”,而生性文静腼腆的蓝舞秋和情窦初开的蓝琅琊则是被他一番功夫施展下来,多少显得有些情动了,两个美绝人寰的侍女虽然年龄相差接近二十岁却都是表现出了相当的娇羞,那种欲嗔还羞的小女儿模样看的唐吹梦食指大动。
蓝凤琅可以说是六女中最难以把握的了。无他,此女就像她常常为她的小姐蓝若水携带于身边的凤琅古琴一般,典雅而神秘,魅惑而又飘渺,明明站在你的身前,你却感到无比的渺远,触手可及却咫尺天涯,逗的唐吹梦心痒不已,这种美人可算是他第一次遇见,所以那种征服也就来的更加强烈,只是此女常常芳踪渺渺,唐吹梦一直抓不到合适的机会。
紫蝉妩媚一笑,妖异的虚晃一下娇躯,下一刻已然超过了唐吹梦。
唐吹梦神情微变,对紫蝉道:“蝉儿,快随我回去!估计出事了!”
紫蝉知道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倏然化为一道金光钻入他的体内,而雪狐也敏捷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唐吹梦再不迟疑,展开“乘风归去”到极限“御空飞渡”,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向山下的瑶琴阁飞落。
刚赶到阁外就见蓝琅琊和蓝凤琅急步朝蓝溪女的雅舍走去。唐吹梦心里一沉,难道刚才与他鼓琴而和的是蓝溪女?而且正因为这个而走火入魔了?弦断!是操琴者最忌讳的他不敢再想下去,忙拉住二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了,就算是蓝若水被蓝冰心罚去面壁思过了,唐吹梦也不担心欲火焚身而无处发泄了,因为他的身边有紫蝉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令他惊喜的是,紫蝉那种天性浪荡的表现,那是一种对于主人裸的坦诚,小妖精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做作,没有千千心结的私密,这种热切的奉献让唐吹梦感动不已,原先对她只是单纯的肉欲和对女奴占有为禁脔的意念不知不觉便多出了些许莫名的情愫。
雪狐依然装着它可爱的狐狸原相,估计至少需要半年之后才可以幻化过来吧。唐吹梦压根儿都不知道,常常赖在他怀里的小乖乖却是一只修行五百年的狐狸精,而且还是狐狸家族中至高无上的飞天雪狐!
比起外界早已经是昏沉沉的肃杀萧索的深秋,西王母山中的瑶琴仙苑却依然春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