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吹梦纵然自诩脸皮练到家了,此时老脸也险些熬不住众人一带有各种意思的眼神。“咳,咳那个让大家久等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再等几个时辰都行,呵呵”以虚无为首的一伙人带头起哄,暧昧的接道。唐吹梦眼神一瞪,一伙人乖乖的收敛起来,向唐思菲那边望去,后者给了他一个白眼,那副嗔媚的风情差点让唐吹梦刚刚吃饱的兄弟向在场的女性敬礼。更奇怪的是冷香雪竟然对他笑了一下,清冷的眸子还望了望此时羞赧的低下螓首俏脸布满红晕的雅凝,似乎蕴涵着几丝善意的嘲笑。也难怪,昨夜他制造的消魂曲实在很厉害,在坐的至少有一半为此辗转于床难以成眠。
“好了,别闹了,咱们言归正传。独孤前辈,有什么消息说出来听听。”眼见他未来的老丈人崖斯和小舅子崖广也想开口询问,唐吹梦赶紧拉着雅凝在唐思菲身边坐下后严肃的道。前二人只好悻悻作罢。
唐吹梦见他和雅凝着样子实在不能为外人见去,便道:“前辈放心,一点内伤而已,我没事,你先召集大家在正厅里等着我,有什么事情等我到了再谈。”
“好的,”听到独孤明月脚步声再响起来,唐吹梦微微吁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独孤明月这个老木头疙瘩会不解风情的闯进来。
“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还有,下次注意先施个隔音能量罩!”独孤明月微微有些诙谐的后半句话直接让唐吹梦傻了眼,难道昨夜他们的动静已经弄的满府皆闻了?汗了一把,摇醒迷糊着美眸的雅凝,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邪气的道:“小迷糊,起来了,朕该上早朝了!呵呵”
十五的月亮在夜空翩翩起舞了这一漫漫长夜后,终于娇喘微微、绵嫞无力的垂了下去。朝霞仙子的彩衣渐渐遮蔽了半个天空,周围的青山和荡漾的湖水仿佛被镀了一层绚丽的金银,黎明时分的苗族寨落一片祥和与宁静,好似昨夜的一切杀斗仅仅是一个恶梦一般。
凝心小湖,艾荑家。还是那间暗室,里面一对**的男女正交颈叠股而眠,姿态十分暧昧消魂。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可见来人修为一定十分高绝了。抱着雅凝香软滑腻的假寐着的唐吹梦并没有在意外面的动静,来这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微微耸了耸鼻子,雅凝胸前诱人的沟壑中盈鼻。
独孤明月环顾一周后,微微有些遗憾的道:“昨夜我和靖轩在青苗寨附近与卡诺势力大战了一场,杀了他们大概一千多手下,本来我们要将他们彻底铲除的,谁知道突然冒出来几百名五毒教的教众,带头的是一个长相英俊、身穿一袭翡翠玉色长衫的年轻人,听五毒教教众称其为‘玉公子’,我多年未曾在江湖上走动,这号人物我就不知道是何许人了。由于靖轩身上蛊毒未清,功力大打折扣,凭我一人实在难以杀绝这些人,只得突破他们的包围回来了。”
唐吹梦眯起黑色狭长的眸子,玩味的道:“前辈不必耿耿于怀,从你的描述中,我可以推断,那年轻人就是名动天下的三位贼之一、西南武林头一号煞星‘多情飞刀’玉千寻了!”
“玉千寻!?”众人无不悚然动容。此人不仅手段残忍毒辣,而且心计过人,虽然常常遭到心存正义的大侠的追杀,依旧逍遥法外。却不知何时加入了五毒教。这其中又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约定与阴谋呢?
和雅凝洗了个鸳鸯浴后,二人换了一身汉族服饰,联袂来到正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老族长崖斯、独孤明月、唐思菲、冷香雪、司徒靖轩、虚无等都在。
唐吹梦依然是一袭白衫,湿漉漉的长发凌乱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眉如利剑、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如丹脂,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神秘笑意让人感到莫测高深;雅凝第一次穿上汉族女子的服饰,而且是唐思菲的高领长裙,整个娇躯的勾魂曲线便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张带着苗族女子特有的英气的芙蓉娇靥上经过唐吹梦一夜的雨露滋润后比之以前更加神采焕发,美艳不可方物。
二人一进来,众人便会心的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这一对般配的人儿成了焦点。
想来他们的结合确实有点仓促,不过如果仔细探究其中的内容,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先不说雅凝本就对他有着很大的好感,在被半面人控制后对他放了金蛊王足以让她芳心深处增加了一重愧疚;从昨夜一番后,从她那里唐吹梦得知,原来这半面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出现在了苗疆,当年雅凝的母亲玛法娜中的十二生肖蛊就是半面人放出来的。只是由于当时的十二生肖蛊还没有进化完善,加之玛法娜刚刚生产,气虚体弱,所以仅仅中蛊一年就死了。
半面人仍然不甘心,当年那场争夺玛法娜的阴谋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在一阵骚乱结束后,他便挟持了雅凝,给她身上放了奴蛊,役使她暗地里为他做一些必要活动,所以这些年来,老族长崖斯呕心沥血励精图治的成果都悉数落在了半面人手里。他又怕苗人群起反他,便扶持了卡诺这个傀儡。至此,唐吹梦才算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有了大体上的了解,那么下一步就是要找半面人为靖轩表哥索要解蛊之术了,实在不行,既然知道了放蛊者,直接杀了他,那么在司徒靖轩体内的蛊虫一样会死去。
这些念头说来话长,也只不过在他的心里转了几下而已,当他打定主意时,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独孤明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吹梦,听说你受伤了,不要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