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记住了,明天晚上跳月舞会,他们一定会来,到时候我会暗中协助你,你要解决他们,明白吗?”半面人声调忽然变的彻底的阴冷转过来,盯着卡诺说道。
卡诺擦了擦冷汗道:“属下明明白。”
半面人望着那已经升到中天的明月,心里冷笑不绝,唐吹梦,我早听说你很有能耐,在这片天地上,就让我们一决高下吧!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我们苗族盛大的跳月节,你们年轻人的天地,希望你们能够玩的尽兴,我会再找找看,有消息了会告诉你们的。”崖斯走向内殿的时候回过头说道。他相信,只要明天雅凝遇到卡诺的骚扰,这个唐公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就在湖心岛的三里外,也是一个小湖,不过却没有岛屿,只不过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桥从岸边一直延伸到湖心,那里有一座用千年寒竹建造的凉亭,水不能腐火不能焚的寒竹让这个凉亭在这里亭亭玉立了数百年,历经风雨沧桑,容颜未改,依然如初建时那般清新典雅。
不过此时在凉亭中负手而立的男子却没有什么清啊雅啊的,他周围有的只是强大浓郁的暗黑魔气。那张戴着半边金面具的脸面向一湖月水,静静听着身后躬着身一副奴才相的卡诺的愤言建议。
“唉”崖斯长长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的妻子也是被这种毒蛊害死了的。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二十年前,在苗疆风光无限的崖斯正是全面掌控苗疆的时期,甚至是周边一些小部落也常常送来贡品,他的妻子玛法娜自然也跟着显赫起来。玛法娜当时美貌之名传遍南疆,却委身在一个几乎大她十二个年华的族长**婉转承欢,确实让许多暗中爱慕她的男子伤心而又充满了愤怒与嫉妒。
为了玛法娜,苗族甚至还有外族一些人开始**起来,当年的拼蛊决斗至今仍然令崖斯惊恐不已。在那场史无前例的拼蛊中,玛法娜中上了十二生肖蛊,对方出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恶毒念头把死亡之手伸向了玛法娜。时已怀孕的玛法娜在生下雅凝不久便受尽折磨和痛苦死了。
站在崖斯身后帮他捶捏着肩头的雅凝俏脸倏然有一丝苍白闪过,而崖广和白鹭也赫然变色,崖斯惊道:“十二生肖蛊?哎想不到这种早被我们祖先列为禁术的毒蛊又被拿出来祸害世人了,很遗憾的是,老朽无能为力,老朽当了一辈子族长,仅仅亲眼目睹过一位中此蛊者,不过他也是罪有应得,抢了别人的妻子不说,还把人家的女儿也抢去做小妾,最后引起了公愤,不知道是谁对他下了这种蛊,最后在疯癜中奇惨无比的死去此术非深仇大恨、天怒人怨之辈不能施于,难道公子得罪了什么大的对头?”
唐吹梦听完白鹭的转述后微微有些动容,道:“并不是我,而是靖轩表哥,他在十年前中了五毒教的暗算,只怕此蛊就是当时中上的。”
司徒靖轩也跟着点头,道:“老族长,您人生经历和经验这么丰富,难道真的没有这种蛊的解法?”
“先生,今天来的那几个汉族人肯定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不如尽早把他们杀了,而且,我看出来那个穿白衣的小子似乎对先生您十分不屑一顾,实在是侮辱了先生!”
半晌,半面人方才曼声接道:“如果这事情交给你去做,你有几成把握?”
“这这属下不知道,那几个汉人似乎都有非常高的修为,属下虽然修炼了几年内功,但是在他们那里实在太渺小了。”卡诺急的一头汗应道。
“为了不再受到那个从未露面的可怕敌人的威胁,我也研究过这种蛊,向不少养蛊世家的人请教过,但是收效依然微乎其微,只知道,这种蛊要以女子的经血作为重要的补给令老朽感到困惑的是,司徒公子堂堂男儿怎么会中了此蛊?难道这些年来,那个人又对此蛊做了改进?”崖斯慢慢从回忆中走出来,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众人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到了司徒靖轩的身上,虚无更是夸张的道:“啊哈!死人妖,你不会真的是个美人儿吧?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像一个小仙女一样,看的我都流口水了,嘎嘎”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谁也没留意到,在崖斯身后微微低着头,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掩盖下,雅凝的神色十分的惨白,放在崖斯肩头的玉手也微微的颤动着,似乎心里正在激烈的做着斗争。
雅凝微微有些嗔怒的道:“请司徒公子说话客气点,我阿爸帮你已经是非常给你面子了,现在又是真的没有解法,阿爸年岁已大,你怎么可以出言激他?”
司徒靖轩并不介意,笑了下,不置一言。
独孤明月接道:“老族长,你心里想到什么就说吧,难道还需顾忌什么?”崖斯刚才就在女儿动怒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合了一下,向来比较心细的独孤明月由此推断出老族长定然在心里还隐藏着一些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