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感到无聊的虚无则是悄悄的问独孤明月:“前辈,月伴是什么意思?”后者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翻了翻白眼,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月伴是苗族对情人的隐讳称呼,意指每年九月十五跳月节上互相钟情的青年男女。”
虚无兴奋的嘎嘎怪笑:“那嘿嘿,那岂不是说明天晚上就是跳月节?”见独孤明月点头,虚无顿感兴奋,要是明晚有个美丽的苗族姑娘找上我嘿嘿,陷入了对于明天晚上的之中。
忽然,一阵叽叽歪歪的苗语带着一种强烈的反面情传来,很显然是冲着唐吹梦他们来的。(注:为了以后方便,下面凡是出现苗语的地方,在符合逻辑的情况下,我就直接写成汉语了)
“啊!原来公子的舅舅是柳庄主,那那白鹭就应该叫你唐公子了。”白鹭眉宇间洋溢着欣喜的道。
唐吹梦几人都是微微有些惊奇的看着她,她抿嘴一笑道:“很奇怪吗?其实一点也不希奇,因为我是杨柳山庄的常客,柳庄主的掌上明珠柳小黛就是我的好朋友。”
唐吹梦奇道:“我还有个表妹?我怎么不知道?”那副夸张的表情引得身边唐思菲和白鹭娇笑不已,冷香雪也是轻轻莞尔。一直沉默着的崖广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是见情人笑的那么开心,也傻气的笑了笑,惹来了白鹭一个轻嗔的眼神,似乎怪他太土气。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这是《红楼梦》中对于林黛玉出场时的经典描写,此时,望着眼前这个名叫白鹭?西仑的女子,这一段文字在唐吹梦那些对前世已经渐渐淡忘了的记忆中浮现出来。只是白鹭?西仑并不像黛玉那般弱不禁风,只是在气韵上有点神似,大概是她的母亲是白鹭州的人才会这样的。同时她又有着苗人身上那股英气。
“小女子是崖广的月伴白鹭?西仑,请问各位尊姓大名?”白鹭?西仑微微裣衽向唐吹梦众人福了一福,一双眸子却多望了冷香雪和唐思菲几眼,毕竟女人天美,见到比自己更美的,不管是出于羡慕还是嫉妒,总是要多看几眼。不过虽然她那裣衽万福的姿态十分优雅,但是在她身上那身苗族服饰的衬托下倒显得有些怪异了。
此时周围的苗人也纷纷看向他们这边,老族长的儿子还有他的那个只算半个苗人的情人白鹭已经够引人注目了,现在好像又来了几个汉族人,其中有两个女子很特别,甚至引的一些青年苗人在人群里跳起来向冷香雪唐思菲吹着流里流气的口哨,说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不过从独孤明月微微动怒的脸色来看,那些话显然非常不堪入耳。
独孤明月豁然转身,冷笑着用苗语回道:“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们,我们来这里有事情要办,办完后会立刻离开这里,不会扰乱你们的。但是如果你们存心挑衅的话哼哼!”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毫不见用力的捏成了碎末从他手里洒落,“这颗珍珠就是你们的榜样!”
其实呢,每个恋爱中的少女都有这样的心思。唐吹梦、司徒靖轩甚至是虚无、独孤明月,他们身上那种潇洒的气度又岂是他这个苗族过气族长儿子所能够比得上的。
司徒靖轩道:“梦弟,那可怨不得我啊,是你自己向我提出的要求的。”
唐吹梦只好苦笑一声,当初确实是他要求的。其实要是他想知道很容易,但他吩咐过天机阁,对于他的亲人不要调查,不准监视,只需要在一旁守卫就可以了。
唐吹梦从她的汉语口音里听出来,她的母系祖籍就是白鹭州人。笑着道:“白鹭姑娘不必客气,算来我们还是半个老乡。我舅舅正是白鹭州人。”然后他冷眼环顾四周,那些嚣张的青年在对上他的目光后却大都没了声响,虽然他们心里并不想这样屈服,但是他们怎么能够抵受唐吹梦的元力转化成的强大念力呢。
白鹭微微有些惊喜的道:“真的?我前不久还和娘亲回了趟白鹭州省亲,不知道公子的舅舅是何方雅士高人?”
唐吹梦望着被苗人们围在中间那几个举行“演讲”的家伙,暗暗冷笑,几个事先排练好的竞争者在那里为了拉选票争的面红耳赤,却骗不了你家唐少爷!不过嘴上却接道:“杨柳山庄。”只有去过白鹭州的,你可以不知道那里有个淮南王,但是却不可以不知道杨柳山庄,庄主柳真可是那里声名显赫的大善人,抚恤穷人捐资修建庙堂桥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