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平冷然一笑,道:“‘七公子’而今只剩下五个了,你难道也想在今天消失在榜上?如果是的话,我会成全你的,也会让你知道我排在你前面并非幸事!”
“二弟,你先退下,既然这位长白派的新掌门要挑战我们天山派,我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呢?天山的儿郎们,你们谁愿意应战?”冷靳说着又对着司仪长老道:“权长老,继续主持典礼!”
天山派众弟子一番争议后,走出一名虽然面貌平凡,但是修为却十分惊人的弟子,冷靳满意的点了点头,应战的孙进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
“冷掌门,‘七彩冰莲’本就是你们天山派的圣物,我们可以放过。可是那‘女王之泪’却是楼兰之物,见者都有得到它的权利,还请冷掌门权衡利弊,给我们一个交代。”黄飞身边那位瘦高如竹竿,生就一张蜡黄色马脸身穿一袭黑色怪袍的中年男子阴阴的说道。
这位形似无常的家伙冷靳身为一派掌门怎会不认识,在他身边那个和他长相极为神似的白色怪袍男子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二人在江湖上就个响亮的万儿羽州黑白无常。这二人从小被一个异人看中,教他们一套阴毒的《无常劫》,只要被他们盯上的人就像是恶梦般甩脱不掉,直到死去。
“恕冷某难以从命。”冷靳面色如常的回道。
冷靳认得这老家伙是角州出名的独行大盗黄飞,而且常常潜入富家大户中不仅盗财还要奸污别人的妻妾,端的丧尽天良,为心存正义之人所不齿。
“黄大侠果然是行家,猜的不错,不过它早已在五百年前就属于我们天山派所有,并不是什么‘女王之泪’,而是‘圣女之泪’。”冷靳故意将“大侠”二字咬的特别重,众人中只要认识黄飞的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大侠?他黄飞要是能够配得起这两个字,那么贼也可以称为君子了~黄飞怒容乍起,高声叫道:“你们以为换了个名字就可以蒙蔽大家了吗?”接着又转身面对着数千名观礼的人,“诸位,你们说说天山派何德何能,居然霸占着‘女王之泪’和‘七彩冰莲’两样稀世奇宝?诸位听说过楼兰古国的传说吧?想必知道被风沙埋没于塔雅大沙漠里的楼兰古国中有着数不尽的宝藏,更有着无数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增功丹药!”
“有这样的事?”
一个天山弟子站在圣殿高大楼宇的顶端,执起一只犀角仰天望着苍穹。
“呜”犀角长鸣,司仪长老高声唱诺着道:“圣女承莲!阿码思缇”
这一声祈祷把众人的心神拉回了现实,冷梅霜收拾了因为唐吹梦的身影而动荡了沉寂十年的心怀,拉着冷香雪的冰凉玉手走向摆放着七彩冰莲的神龛。
众人暂时退到一旁,等待观看这场生死决战。长白派的武功和实力他们都是有些陌生,这一战或许是长白派十年来扬眉吐气的机会,或许就是他血剑白池的死期!
祭坛的神龛下,“七彩圣莲”在冷梅霜冰莲真气的牵引下闪烁着梦幻般绚丽的彩晕缓缓的飘到跪在神龛下蒲团上的冷香雪的头顶。渐渐的“七彩冰莲”开始旋转起来,由慢到快,直到渐渐模糊,化为一道七彩流光闪电般射进冷香雪的百会大穴。
“冷靳!你想在今天让天山派成为历史吗?”黑白无常二人旁边的那个英俊的青年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唰得一声抽出一把血红色的长剑来,对着冷靳喝道。
“‘血剑’白池?”冷云平寒声问道。
那青年傲然道:“正是在下,难道冷兄觉得在下排名在最后就不屑一顾吗?”
“那要怎么能够得到这些?怎么进入楼兰?”众人中已经有不少人经不起黄飞的蛊惑,纷纷问道。
天山派的众人则早在冷靳的受意下冷眼旁观着,冷云平更是抽出那把质地平凡剑魂却惊人的雪剑,拿着衣摆缓缓的擦拭着,低垂着的眉眼中有着惊人的杀意。
黄飞见到众人神情振奋的响应,嘴角挂起一抹冷森的诡笑,道:“自古便有‘一入楼兰,从无后返’的说法,要想能够找到宝藏,然后安然出来,就必须依靠那颗女王之泪!那是一件唯一流落在外的楼兰古国的东西,据说带着最后一位女王的祝福”为了引人入瓮,女王的诅咒在他的嘴里变成了祝福,其奸猾可见一斑。
“慢着!”人群中走出几个修为高深的人。
冷靳暗道一声:“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嘿嘿冷掌门,敢问刚才戴到令千金手上的可是遗迹了五百年的楼兰古国的‘女王之泪’?”当先那个山羊胡子、哭丧脸的五旬老者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