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吹梦品了一口后,曼声道:“凤箩茶的确很适合我,呵呵,想不到赵豹你这么了解我。”
赵豹立马从下位上起身单膝半跪在唐吹梦的面前惶恐的道:“公子恕罪,弟子只是想让公子来分坛能有一个好心情,再无半点私念。”天机阁各个分坛之间有着庞大的网络联系着,他当然也听佛华镇的张龙说过这个在天机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唐公子的一些事迹,听着唐吹梦这话有些毛刺,便连忙请罪。
“呵呵,有意思,改天我倒要见见这个石敬业。”唐吹梦单手抚着下巴眼神玩味着笑道。十年前石天死于唐家谷,相信这老儿也一定把我恨之入骨了吧?嗯?前不久在黄鹤楼上那个唯一还算对得起观众的家伙不是什么石家少爷吗?难道石敬业这老儿就被谁在他的小妾身上播了种?
“公子,过两天就有个很好的机会。”赵豹双眼发着是男人都懂的神光接道。
“哦?说来听听。”这时候已经走到一个风格清奇的大殿的石阶前。
“是,请公子随弟子来。”赵豹当先而行。
两人这一次并没有像唐吹梦上次在佛华镇的时候那样躲躲闪闪的走,黄鹤州分坛也不再遮遮掩掩,竟是在黄鹤城的子午大道上建起一座富丽堂皇的府宅来。
“赫!想不到你这分坛倒是建的很气派。”唐吹梦走在全是用产自白鹭州的雨花石铺成的大道上笑道。
唐吹梦临窗而立,静静的望着外面近在咫尺烟波浩淼的湖水,思绪不由间纷纷飘飞。
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青年低调的上了三楼,迈着含有玄机的步伐向唐吹梦那边走去。
“公子”那青年的声音打断了唐吹梦的思绪。
“公子,不如我们进去再说吧?弟子这里尚还保留着天机阁盛产的凤箩茶,人说喝酒非掳袖之于三五好友共饮不可,品茶非静坐雅室之于善谋者独闻不可,凤箩茶的确与公子的风采很契合。”赵豹一边拾阶而上,一边拍着马屁。
“呵呵。赵豹,你这样的奉承很难让我拒绝啊!”唐吹梦亲和的笑道。天机阁是他手里重要的筹码,其中的一子一棋他都要做到最完美化的润泽,到用的时候,他们才会为他接下针对他而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这个赵豹显然是个可造之材,他也舍得在他身上多花点心思。
在上位不客气的坐下来后,赵豹已经吩咐属下弟子将一杯刚泡好的凤箩茶端了上来。
赵豹忙接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宅子并非我们天机阁所建,而是本城的城主所赠送的。”
“哦?有意思。敢情这家伙想拉拢你们啊。”
“是这样,十年前,那时侯我还是上一任坛主身边的助手,也不知道他石敬业是从哪里得知我们在黄鹤州的驻地,巴巴的亲自跑去找到我们的坛主,说是不知天机阁的高人在他的地盘上,为了表示以往的罪过,愿意送一处豪宅当我们的驻地。”赵豹边领路,边娓娓说出了前尘往事。
唐吹梦转过身,望着这个身手应该相当不弱的青年道:“你叫什么?”
“回公子,弟子是黄鹤州分坛坛主赵豹。”那青年恭敬的道。
“哦,赵豹,现在带我去你们的驻地,我有事问你。”唐吹梦扔了锭银子在桌子上,对着赵豹说道。反正他是不缺钱花,走的时候司徒靖轩给了他好多金叶子,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