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唐门主说的好!”袁合钟哑着嗓子苍老的笑着。完全无视身旁老道士更加阴沉的脸色。而玄正大师也是面带轻笑,望着台下的人海嘿然不语。
“妙极!妙极!几年不见,唐兄修为没见怎么长进,这嘴皮子倒是越来越锋利了,哈哈!”一直冷傲的蓝衫文士望着唐天佑凌空而来的身形朗声笑道,笑声中有意的加持了八成内力,台下的部分修为低的已经抱着头痛苦的抽搐了。
冷梅霜几女见唐天佑已经展动身形,也随后运转紫府真元,轻飘飘恍似仙子般的飞身渡向筑台。唐门四杰仍然留在原地,仍旧戴着鹿皮手套的双手时刻停留在腰间的镖囊上,眼睛机警的巡视着会场。
那老道士也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哼!刚来到就放一通臭屁,上不得,上不得”
隔着老远,唐门众人闻言顿时怒容满面。唐忠怒喝道:“老杂毛最好把你的茅坑嘴放干净些!”
唐义接着道:“格佬子的!老杂毛,是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小心老子用‘孔雀开屏’把你射成刺猬!”
唐天佑面向筑台,气运咽肺,朗声说道:“不知诸位为何发笑?笑过之后又有何反思?唐门一向与众武林同道相处甚好,并无什么话柄值得诸位失宜大笑;而且人有时候要懂得自重自律,看到别人的东西就草率起了贪婪之意,说不得能有什么好下场!唐某谨以此言送给那些心里迷惘的同道,莫要随波逐流,为人附庸才是!”
“阿弥陀佛!”这时,一声洪亮的佛号不适时宜的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冷香雪收回了一身外放的杀气,向筑台寻声望去。只见从筑台上缓缓走出一列人,僧俗俱全。当先一人方面大耳、光亮的头顶点着十二个佛痂,一身黄色的僧衣还有在左臂斜披着的红色袈裟都说明了主人的身份,少林派的罗汉堂首座玄正大师。那声佛号也正是他所发。
“周平,你自己不也是吗?还有脸来说人?”身在空中的柳絮儿左手被风飘瑶牵着,右手牵着冷梅霜,以防施展唐门的“凌云三叠”的轻功时因为开口说话而掉下去。
台下众人顿时哗然。“孔雀开屏”?仅次于天下第一绝毒暗器孔雀翎的暗器之王?开玩笑,今天敢情唐门已经连这等神惊鬼惧的东西也带上了
“阿弥陀佛!唐施主,贵属好像在威胁武林得高望隆的前辈啊!罪过罪过!”玄正面带笑容,与其身旁一脸阴沉的老道士形成鲜明对比。
唐天佑对着唐忠四人轻喝道:“不要乱说话!此时此地可能不小心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接着又朗声道:“大师言重了!虽然唐某不认识那位前辈是哪处高人,但是我们这些后辈末学的确是应该给于相应的尊敬!”说完腿不曲腰不摆的凌空飞向筑台。
在他是身后,是一位面目清癯,手持拂尘身着藏青色道袍的武当老道,却不是武当派掌教玄明子;接着是一位形貌滑稽身形枯瘦的老者,武林人都知道,他正是长白派的掌门人袁合钟。
在他的身侧,长身玉立着一位举止潇洒的蓝衫文士,约莫与唐天佑年龄相仿,只是神情冷傲,盯着唐天佑的一双眸子里不时闪过一抹莫名的愤恨之意,反倒把原先的儒雅之感破坏掉了,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时,玄正大师再道:“既然唐施主已经来了,何不上台上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