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看,走出去看看!”
高卢公鸡的话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一下一下的击打在花花公子的心脏上,这一瞬间花花公子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次真的要命丧与此了。但是只要自己走出这间屋,他就相信自己还有机会,所以虽然下面还在流着血,钱花花还是站了起来,吃痛着朝窗户走去!
高卢公鸡跟在后面,脑袋现在已经被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充满,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走着的钱花花逐渐冒起青筋的手臂。
高卢公鸡的话音这带着一种疯狂劲,整张脸都快扭曲了一般,眼角的皱纹挤在了一起,就像是堆在一起的大粪。
“利息!哈哈!你认为在这咸阳城中你能那我怎样嘛?靠诉你,今天你不要想走出咸阳城,就算你把我杀了又怎样,你也一样给老子陪葬。”
花花公子最为大唐帝国的人,在这咸阳城中当然不会没有帮手,所以在自己失去**的问题上不再多做纠缠,现在主要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你!你是谁?”
钱花花明显的感觉到了眼前的人和自己的等级是差不多的,但是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动手,除非抱着玉碎之心。
“哈哈,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好吧,就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哈哈。还记得一年前在花满楼吗?你带着一群人当着一群女的面,用你的外发的斗气搁下了一个地品下介修为的人的**。”
高卢公鸡手中的匕首刷的闪过一道青光,寂静无声的雅间内顿时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鲜血的腥味。皓白的帷帐顿时只见像是被染上了一道艳丽的火红的玫瑰。
“啊!”
任何一个人身上收了一样东西之后都会从梦中痛醒,更不要说像花花公子这种已经达到了天品修为的人了,对于周围事物的敏感程度使他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刚才还被酒精熏昏里的脑袋现在已经变得异常的清醒,一双眼睛喷火般的看着自己的处,那儿,鲜血狂流,自己引以为傲,逍遥世间的凶器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不断流淌的血液和已经被染红了的地毯,帷帐。
“咳咳!”
古笑天一直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高卢公鸡的一切行动的,不过哦到现在为止,高卢公鸡居然只是拿了吧匕首在手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却他妈的不下手,一双眼睛瞪得就像是牛眼一样的看着花花公子的那条被那个弹琴的女子夹着的毛毛虫,
“丫的不会是觉得这东西比他的大吓到了吧,怎么还不下手呢?难道是嫉妒,想先把这东西割下来补补?”
古大少爷觉得自己的思想开始越来越像脱缰的野马,跑起来没边啦。
不多一会儿两人就已经来到了窗户边上,就在高卢公鸡打算在嘲笑一番钱花花时,突然一阵劲风迎面袭来!
“碰!”
高卢公鸡着急反抗,花花公子预谋已久,两人伯仲之间,钱花花直接被反震之力推倒在了窗户上,而高卢公鸡则后退了几步,同时两个人都突出了一口浊血!
“是吗?那老子到时要好好的看看是不是这样啦,看看是谁走不出这咸阳城啦!”
高卢公鸡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地球时候的高卢公鸡的傲气,居然在这种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搞这种幺蛾子。
古大少爷看到这里心中唯一的想法是这丫的脑袋一定是被女人的大腿给夹了。
“你是想让我还你一根?”
钱花花就玩味的,听上去无所谓的话使得高卢公鸡差点暴走。
“还我一根,是啊,老子是要你还我一根,不过老子不用你还,老子会亲自从你身上取下来,就像当初你取下老子的一样。不过,这一年的利息也该一并清算了。”
“钱花花,呵呵,大秦帝国四大公子之一啊,多牛的人啊,还记得我吗?”
高卢公鸡的这个时候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吃痛不已的钱花花,话中充满了愤怒和戏谑之意。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痛吗?心痛吗?纵横百花丛中的东西被宰了?”
“钱花花,今天我也要让你知道没有拿东西之后的痛苦,让你尝尝男人没有这东西之后那种痛苦。你丫的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不是喜欢男童吗?老子今天就让你永远也完玩不了,就像当初你这样对老子一样。”
高卢公鸡的嘀咕声顿时让古大少爷陷入了石化状态。
“擦,这丫的居然是个太监?不会吧?妈的,连男人的东西都没有,居然还敢高傲得像只公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