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名有些不太明白,便问道:“师傅,你怎么知道他们三个不会亲自出手呢?这不太可能吧?”
官御风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没有看到他们三个人的表现吗?就算是在刚刚的宴会之上,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一点什么出奇的地方。如果他们是真的想参与进来的话,早已经在宴会当中展露自己的实力了,哪里还会那么安稳的坐着?他们今天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立威,想要把那些胆子小的人全都吓跑了,他们得到天霜剑的机率自然也就大了一份。如果那个御天再插手进来的话,那威慑力无疑就更加的大了,那他们不是可以更好的达到目的吗?那个时候虽然不会将我也吓跑了,可是,不是谁都像我这样,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实力的。那时候根本不会还留下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争天霜剑了,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那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打算直接插手。”
只听任天名问道:“师傅,那个金乘风打的倒底是什么主意啊?他会凭白无故地送我一把剑吗?”
官御风说道:“嗯,我看这件事情也不太对头啊。现在所有人的心里面都明白,我和他金乘风只能是敌人而不会是朋友。似乎从来也没有人会去增加自己的敌人的实力,而他现在竟然给你一把如此厉害的宝剑,这的确是让人费解呀!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看起来他们似乎是不怕我们的实力有所提升啊?只是不知道他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任天名说道:“师傅,他们的依仗会不会就是那个御天啊?”
宴会就在众人心思不一中结束了,回到了房间之后,金乘风“哈哈”大阵大笑,说道:“好哇,真是想不到这次的效果这么好,嘿嘿嘿,现在怕是没有几个人再打天霜剑的主意了吧?这下子我们可是轻松了不少啊!”
金向天在边上说道:“这还要多感谢几位少侠的帮忙啊,否则的话这些人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心的。”
我有些无所谓的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从帝指点罢了。还是金庄主是成大事之人,否则的话,就算是我们再怎么帮忙也没用的。”
官御风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像。”
“为什么,师傅?那个御天现在不是他们铸剑山庄里的客卿吗?”
官御风说道:“客卿又怎么样?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他们这三个人对金乘风一点恭敬之心都没有吗?相反,金乘风对他们倒是满恭敬的,看起来那个御天倒像是金乘风的师傅一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庄丁的实力提升一定跟他们三个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真就麻烦啦,他们可以让这几千人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提升到这种水平,那他们本人的实力如何不用猜也可以知道了。只不过现在好一点的是,看起来这个御天还没有亲自出手的意思。”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更何况这种话还是从我们嘴里面说出来的,其份量在他们的心里面是更重了。这个时候,金乘风的心里面比吃了蜜还要甜,曾经有不少人来这里拍他的马屁,可是他从来也没有当真过。
我们这当然不能算是拍马屁了,凭着我们的身份还需要拍谁的马屁啊?我们说的也的确是一个事实,如果真是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的话,那不管我们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让他有什么成就。
暂且放下我们这里不说,自从官御风和任天名回到了他们的住处之后就开始了密谈,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知道金乘风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未知是可怕的,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呢?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花为泡影,这是官御风所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必须要推测出金乘风这次玩的是什么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