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风费了不少力气才让一群兔安静下来。
“这个匣子里装的是暴雨金光针。原本,是给我的儿兰兰制作的防武器,只可惜,这孩子还没等用,就已经……”
说到这里,亚力克师长叹一声,禁不住眼眶又开始湿润了。显然,他又被起了伤心之事。
亚力克师看着难影刀,就如同看着自己最心的孩子。
“啊……”
旁边正听得入的兰帕德突然间叫了一声,被咬了一样地扔掉了手里的铁。一群人循声望去,却见那铁分明已经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寒霜。兰帕德两手被冻得一片乌,雪雪呼痛不已。
亚力克师伸手进了盒子,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手掌虚握着什么拿了出来。随后,他向兰帕德摆了摆头,兰帕德会意,拿过了旁边的一废铁走了过来。亚力克让兰帕德拿好铁,手掌虚握,像是持着什么兵器一样,然间便向着铁虚劈了下去。
“叮”的一声轻响,铁应声而折,切口平滑如镜。
“我,这是什么来的?传说中的气功?还是劈空掌?”
哈曼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挠着脑袋咧嘴问道。
“呵呵,你们是不是感觉,什么都没看到?”
亚力克笑了。
他轻轻扣动了盒子右侧的一个机簧,只见听“嘣”的一声狂响,刹那间便是金光满目,仿佛有无数金线从铁盒中疯狂飙了出来,真如一场九天怒雨向着前方激而去,覆盖面积足有两个平方。可怕的机簧力再加两个平方的控制面积,就算对面站着一头象也要瞬间变成筛子了。
亚力克师擦了眼泪勉强笑笑,打开了盒子。
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打开了,里面却没有家想像中一件神兵,相反,只是一块黑黝黝的铁疙瘩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怎么看都像普通的铁块子。
如果说这铁块子唯一与普通的铁块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铁块的正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针尖儿般的洞眼儿,看起来令人有些触目惊心的。
桌子或长或短、或或细,共放了五个木匣子,现在,亚力克师正心翼翼地打开第一个匣子,那样子像是刚做父的人正心地给自己的孩子换衣服似的。
“这件武器就是我从来不示人的珍藏之作了,也是我最满意的五件作品。”
亚力克说着,已经打开了第一个木匣。那是个长不过一尺的木匣。
“师,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阿风会让那个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君叹息着走过来,轻声安慰亚力克师道。
“嗯,谢谢。”
“哗……”
人群中登时就炸开锅了,一个个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种武器,也太神奇了吧?就连君和海琳也忍不住轮流接过了难影刀把玩不已,感受着那沁人的寒凉,啧啧赞叹不已。
“别吵,别吵,看看师第二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一群人盯着已经断成两截的铁,眼睛都直了,他们实在搞不清楚这倒底是怎么回事。那老头轻轻地比划了一下,铁就变成两截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呵呵,这把刀,叫难影刀,意思是说,无影无形,纵然万人之眼也难以发现其影其形。制造此刀,耗费我十年光。”
只是,十年光用来铸一把刀,这其中所用的心血,当真是无法形容了。
“这个,确实是的,俺好像只看见一个空匣子。”
哈曼心里很疑,这老头倒底在卖弄什么玄虚?
“呵呵,你们看好了。”
不过,经历了第一件武器的震憾之后,屋子里可再没有人敢瞧这种武器了。
“这件暴雨金光针我九易设计图,三年锻造,耗费我六年的光才将其设计出来,因为威力奇,设计出来之后,我便将设计图毁掉了,而这件武器世间只有一件。”
亚力克师微笑着说道,将铁盒拿了出来,挥挥手示意众人闪开,用手中的铁盒儿正面对准了七步开外的一面空白的墙壁。
盒子打开了,一群脑袋怀着的心凑了过来,可是,左看右看,却失所望,里面分明什么都没有啊。
不过,随着匣子的打开,倒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气扑面而来,令围观的一群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很是寒冷的感觉。
“这,这,师,你是不是拿错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