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倒还没想好呢。”
荆风咬着雪茄,皱着眉头,由左至右地望过去,看了半天,咧嘴乐了。
“兰帕德,这些家伙不会跟你们是戚吧?他们可是长着六条胳膊,比你们还多两条呢。”
君捂着鼻子说道。
“哈哈,宝贝儿,我说不让你出来嘛,你偏出来,看他们什么,怪恶心的。”
荆风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轻捏了一下,随后拾阶而下,两个巨人在后虎假虎威地充壳子,卡萨则在他们后拿着本子紧张地记着什么。
有两个侥幸逃出包围圈的野猿人强盗还未来得及庆幸,后心一凉,艰难地低下头看去时,却发现前有一簇锋利的三棱箭尖儿透而出,一滴血,从面滴下。
随后,他们才哀嚎着倒地。
“够了。”
肯拉迪会飞了,不过,是不由己。
他只听到一巨的原木桩子发出恐怖的”嗡嗡”声挥了过来,随后,眼前一黑,一种离地心引力的轻松感骤然袭来,然后,他才清楚地听到自己浑下的骨节发出剧烈的”啪啪”响声,接下来,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死了之后还能感觉到什么才是怪事。
兰帕德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
“老板,你可别逗了,我们强风族啥时候出过这样没品的孬种?都吓尿裤子了。”
兰帕德哭丧着脸回答道。
下方,剩下的一个百多野猿人已经在三族战的驱赶下哆哆嗦嗦地聚成了一团,个个用六条胳膊抱着脑袋,惊惶不安用眼角的余光瞄着从面走下来的荆老板。
“老板,这些家伙怎么办?”
哈曼端着的原木桩子问道,听到哈曼问话的野猿人们一颗心顿时紧了。
随着威严的喝声,玛族壮汉们才心不甘不愿地收手,这连给他们热都算不,本就没打够嘛。
硕果仅存的一百多个野猿人们现在已经连哀嚎都无法喊出来了,他们目光呆滞地或躺或坐在地,因为恐惧而不断地着,腥黄的尿水浸透了裤裆向外淌,一阵阵难闻的臊味儿传了出来。
“阿风,我不下去了,这群强盗太恶心人了。”
“啪啪啪啪……”
巨而单调的打声不断响起,任凭野猿人们跟狗一样四散疯逃,却本摆不了那四米长的原木桩子所化成的厉风与影。
一个接着一个的如一片片破麻袋一样飘飘悠悠地以各种姿式蹿了天空中,而后,又晃晃地落了下来,摔到地面时,已经是破破烂烂,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