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烤架烤得滋滋响的野兔子,一种郁闷至极的感觉突然间涌了来,让他真想放声吼一嗓子,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吼一嗓子,发一下这么多天来积压在中的憋闷。
于是,他就吼了,边吼边唱着自己胡编乱造的破烂歌词。
伴随着他吼了这么一嗓子,麻烦也就来了。
一直快走到天擦黑,也没见着一个人影——见着就怪了,这鬼地方是鸟不生蛋的地方,如果看着人影,那也证明麻烦就快来了——不是强盗就是占地为王的山王,再不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盗或是逃狱出来的死囚。”这倒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荆风嘟囔着,拎着一只刚打死的兔子坐了下来,边生火边骂。
他现在也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了,否则非得憋死不可。
“蛋蛋啊蛋蛋,你说,这种流浪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我都快受不了了,这里太荒凉了。”
荆风累了,坐在一块石头,将凤凰蛋从怀里掏出来握在手里,很地跟这只蛋说话。
对着凤凰蛋说了半天的话,荆风心里才感觉好一点,重新将它放进怀里,却没留神,刚刚放进怀里的时候,那只凤凰蛋暗红的金纹竟然闪了一下,过程很快,荆风并没察觉到。
毕竟,格尔玛荒原太巨了,巨到难以想像。
格尔玛荒原,于楼云、黄金、宁泊三帝国交界,算得是一个军事缓冲区。
据传说,那里匪帮纵横,是邪恶与野蛮的发源地,是死刑犯与流亡者的天堂。人类与各种各样非人类的智慧生命在这里混杂一起,成为了文明国家眼中的地狱。
很麻利的扒皮、架柴、砸石生火、烤兔子,一切都有条不絮。
原本就是孤苦零丁长的荆风自力更生能力很强,虽然转行了五年专门杀人的刽子手,可是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本事还是没忘。
黑夜静悄悄地来临了,笼罩在格尔玛荒原,让荆风心里突如其来的很压抑。
呼吸着荒原那清冷的空气,感受着那仿佛一刻也不停掠过的长风,他现在才真正的会到在黑三角当一个契约角斗士其实也是蛮好的,总比在这个连鬼影也看不到一个的荒原流浪要强。
整理了一下已经快遮不住的破衣服,荆风苦笑了一下,继续向格尔玛荒原深进,他现在只想找到一个能过夜的地方。
格尔玛地境之是无法想像的,越往深走,杂没膝,越是荒凉。
现在,荆风同学就行走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亘古长风从畔萧萧吹过,没来由地,让原本就没心没肺的他有突然生起了一种无助的彷徨感。
“这该死的地方,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荆风很郁闷,习惯地了怀里一直忠诚地陪伴着他的凤凰蛋,或许,这只蛋丝丝的温暖才能稍微给他半点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