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杜奇族长,玄月神教现在在哪里?”
荆风开始很有礼貌地向杜奇问询。”装,就装尾巴狼吧,是不是生怕我们不知道你是玄月神教的人?”
杜奇恨得直咬牙,却不敢露出半点的不恭敬来。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弄了半天,自己的这块佩竟然跟一个叫什么玄月教的有。
至于那柄匕首,他现在也似乎有所悟,概,那个曾经刺了他一记的孩子应该是黄金帝国的皇室中人?
不过,这就跟他没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想让你们说出来。”
荆风转了转眼珠,人鬼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您的那块玄月诀和皇室制式匕首,那可是最尊贵的教廷和黄金帝国的信物,我们还怎么敢为难您呢?倒是,您一定要人不计人过,况且,我们已经签了友好备忘录,您份尊贵,想必不会反悔吧?”
刚要转的时候,荆风停了下,重新转头问杜奇,“你们为什么放我走?还给我十万金币?”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他很久,现在终于忍不住问出来。至于杜奇所说的什么误会等狗屁理由,对他来说,纯粹是扯淡,他单纯,但他不傻。
“咳咳,这个,您自己应该知道啊。”
荆风在心底骂道。
“如此,那我们就不远送了。”
杜奇堆起了满脸的假笑拱手道。
命人解开了重型镣铐,又奉了一张通行天下的金币支票,荆风拍拍,准备走人了。
“对了,我的东西呢?”
荆风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凶狠地向杜奇他们挥舞着拳头问道。
“尊贵的玄月神教分廷遍布天下,但这东北却属苦寒之地,教廷足迹罕至,要向南再行千里,在黄金帝国的罗伊行省,那里才会有教廷的罗伊分廷。
主教廷在极西的教城圣安里,您要回家,还有好长一段的路呢。”
杜奇很恭敬地回答道。”那么远,得走多长时间啊。”
原本,那柄匕首就是用来收藏以做纪念的。
“看来,想知道我是谁,找到我父母,那就要从这个玄月教找起了。”
荆风在心里暗暗点头。
杜奇苦笑了一下,随后又紧张地问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哈哈,不会,我当然不会反悔。”
听到这里,荆风终于明白了。随后,便是喜过望。
现在,杜奇也有些疑了,为什么这子一直以来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也没说出自己的来历呢?难道是怕给自己所在的势力蒙吗?
看来,这个倾向比较。
几个族长受那两件信物的威压,凡事倒是都从荆风的角度出发考虑了。
“好说,好说。”
荆风心思沉重地拔而行。
“东西?哦,在在,你稍等。”
杜奇他们可不敢贪污荆风的东西,况且,这些玩意对他们来说本没用。
将自己的那几件宝贝揣起来,荆风抓起杜奇他们送来的衣服,十分别扭地穿好,然后就准备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