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以后这些小事就叫下人们去做,你就不要操劳了。”
“我担心他们不够用心,怕伺候不周,你快点洗漱,我去正房候着内府来的总管。”
而这两年之中,高义每天黎明就跑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练习虎鹤双形,而晚上就在自己的厢房练习大力金刚诀。
“今天该早点回去了,每年的此刻高家内府都会派人要检查本年的租税,如果去晚了,又或者招待不周,天知道会安一个什么罪名给我。”
想到这里,高义摸着下巴,无奈的摇摇头,三步并做两步般的向自己宅子跑去。
正午十分,骄阳似火,通江小县,高义房间。
“义儿,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看你浑身脏的,还不快来沐浴洗漱,再过片刻收租税的总管可就要来了。”
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位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子,她头带一只木簪,模样俊俏,手中端着一盘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