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什么可能？”埃尔斯没有多少信心地问道。这也难怪他没信心，心中的信仰和自己的坚持发生了冲突，没有崩溃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是先不要说了，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如果你在祈祷的时候告诉光明神你要救温蒂这件事，我想他应该不会反对。”

“怎么可能？”埃尔斯诧异地反问，“列夫斯特叔叔不可能假传神谕……”

斯莱尼尔的速度果然不是一般的马能比得上的，只是用了四天就跑完了全程。只不过，快要到达目的地之后，一直以来都很焦虑的埃尔斯反而迷茫了起来。

相对于其他人，埃尔斯对圣山的感情更加深厚，对于光明教会高层的性格也都十分地熟悉。列夫斯特基本不会说谎，而教皇威廉四世更加不会假传神的谕旨。既然列夫斯特说是由神亲自降下口谕，基本上是不会出错的。

如果现在埃尔斯要是换成亚伦，以他的性格就算有所顾忌，却绝对不会因此而犹豫。但偏偏埃尔斯从下所被灌输的观念就是要绝对服从于神，可是温蒂也绝对不是他可以舍弃的。如果他是刚好卡着时间来，那估计一冲动也会跑过去救下温蒂再说也不算麻烦，偏偏现在有了时间考虑，反而让他不知所措起来。

“我可没有怀疑他，只是想到了其他可能，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既然你这么无法抉择的话，为什么不问一下他呢？既然是他定的罪，你又是他选定的圣子，至少会给你一个解释吧？”

虽然不是一个好方法，但是对于埃尔斯这种顽固分子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必须的选项。其实，在埃尔斯逃避直接去问光明神的时候，他的信仰已经是产生了一丝动摇了，只不过目前还没有人注意到而已。

以兰斯特的身份，给埃尔斯创造这样一个机会还是很容易的。埃尔斯这次回来，还没有惊动任何人，对他将要做的事情而言，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后，还是星夜给他建议道，不妨先找兰斯特谈一谈。兰斯特既然提前回来，应该也不是为了消遣的。事实上，兰斯特曾经找过多次列夫斯特，只是牵扯到神谕，对他这种狂信徒来说基本上就是不可质疑的，他也只能私下里去看看温蒂，以防止她被欺负。好在温蒂也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大家都知道她和埃尔斯关系不一般，除了不能自由行动以外倒没人为难她，否则埃尔斯不发疯才怪。

见到了兰斯特，让埃尔斯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起来。以前至少还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可是兰斯特不会对他说谎。不过，这怎么可能？如果是以其他的理由也就算了，可是兰斯特也该知道啊，“勾引圣子堕落”这个罪名对温蒂根本不可能成立。无论是兰斯特还是星夜都知道埃尔斯之所以这样关心温蒂，是因为他们是兄妹的缘故。这个消息，列夫斯特不可能不知道，光明神更加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会给她安上这么一个罪名？

“不过，我倒想到一个可能。”星夜在这个时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