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头,在听到楚雷争锋相对的一言后,俊朗白袍青年不由脸色涨红,本来的好心情早已烟消云散。他昨天刚刚糟蹋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农家少女,所以今日心情非常得好,就照例如往常一样到朝升酒楼来奢侈一番,在听到楼上包间全满后,可能是心情太好的缘故,索性就要求到二楼吃一顿,可是二楼也是人满为患,他放眼一望就看到了楚雷和易晨轩这一桌,瞧着两人衣着也普通,想来不知是哪个小家族的孩子或者是普通百姓,他就示意那訇把两人赶走给他腾出位子来,想不到这两小子还给脸不要脸。
瞧着俊朗白袍青年红白交杂的脸色,不待他有所表示,那那訇就闪身上前,一拔身侧的刀就挥向了楚雷的头。
楚雷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靠近对方的一只手闪电般地撩起来,五指瞬间探出。
不过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因为他们都是清楚俊朗白袍青年的身世背景,心中都在嘀咕着估计楚雷和易晨轩会立刻乖乖拿了钱走开,以求能相安无事。
看到这么多人的目光全都注视着自己,易晨轩也吃不下去了,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楚雷,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雷两眼微微眯了起来,盯着那俊朗白袍青年和他身后气势汹汹的那訇,心中不禁有了怒气,两人刚才的行为已经触怒了他。虽然他轻易不想惹事,可楚雷早已不是当初的楚雷了,况且人家都欺负到他头顶上来了,这时再忍就没有做人的尊严了,他不由也冷下了一张脸,道:“不知道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楚雷和易晨轩皆是一愣,楚雷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去,只见抓住他肩膀的是一位佩戴宝刀的侍卫模样的青年,他的双眼恶狠狠地看着他,好像若是楚雷不让会把他吃了似的。
楚雷见状略微笑了笑,道:“这位大哥,你看我们刚开始吃,要不等我们吃完了再把位子让给你。”
闻言那青年却是一瞪眼,抓着楚雷肩膀的手猛地一用力,想把楚雷给抓起来,可没想到却是没能撼动,他心中一惊,想再度用力时,一名站于三尺开外正怡然自得四处观摩的俊朗白袍青年则转过目光来说道:“那訇,还没搞定么?”
那訇根本没看清楚雷的动作,他就发现他挥出的刀动不了了,任他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撼动丝毫。
哈,什么意思?俊朗白袍青年心中不由大怒,他在这郴州城也算是一知名人物,何时被这么无视过,不由怒道:“小子,我叫你立刻滚出这酒楼,没听到吗?”
“滚我不会,是不是你先给我演示一遍!”楚雷冷笑着说道。听到这话周围的客人中有不少人都是笑出声来,还有些人想笑却是在极力地憋着。
此刻正坐在离楚雷和易晨轩这一桌斜对面的白发灰袍老者和其两个随从也都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切,尤其是那位白发灰袍老者,在看到俊朗白袍青年的行为后,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身旁的一名随从见状就欲上前要去阻止,却是被前者示意的眼神给拦了下来。
名叫那訇的青年立刻转身说道:“少爷,这两小子不让。”
俊朗白袍青年不满地看了那訇一眼,就三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楚雷和易晨轩,俊朗白袍青年从怀中摸出两张银剑票往桌子上一拍,语气不善地道:“两位,这一桌算是我替你们付的钱,拿了钱赶快给我滚!”
这话一出,在座其他桌子的客人们的眼光就全都聚集到楚雷和易晨轩这儿来,而在看到俊朗白袍青年和其身旁一脸不善的那訇后,那些客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心里皆是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