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云天依样学完,竟然也觉得身上舒畅许多,只是累的满头大汗,他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奇,只是这样坐着不动,竟然也能出一身的汗,等看到杜松时,他心里又是一阵愧疚,口中喃喃道:“师兄真是对不住,因为我学东西慢,导致你也受连累。”
“哪里的话,这入门本来就是难的。”杜松呵呵笑着,“等你过了守元阶段,进入固字诀的时候,一切便会简单许多了。”
“要多久能过守元呢?”奕云天忍不住问道。
“掌要这般……”杜松做着示范,奕云天有样学样,学得到也有模有样,“我们太和门里,内外兼修,这基础的功法,到不需要你太过理解,只要学会了,勤加修炼便可,至于那口诀么,我来教你诵读,你字能记住最好,记不住也没关系了。”
奕云天面上一片感激神色,认真的聆听着,不时点头。
太和派的这入门心法,却是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守元、固元、拓元,这“元”便指的是人的元神,也就是精气神,有些人日常精神萎靡不振,便是因为这元不壮,修真的人守元固元练习下来,那神采便于普通人不同了,若是练到这拓元,便终日神采奕奕,不觉疲劳。
奕云天点点头,心中对这位大哥又添几分好感,只觉得杜松是一个憨厚可亲之人。
杜松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奕云天一看见便头大了,心中黯然道怎么天下诸般修行都需要识字读书的么?
“这是入门心法手册……咦,奕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杜松奇道。
奕云天苦笑:“也对,想必我那家乡是很不起眼的地方,让别人闻所未闻了。”
“呵呵,原来是你的家乡,你是想家了么?”杜松笑道。
“嗯。”奕云天点点头,“我家中还爹娘,还有刚刚离开的师傅。”
早课结束后,杜松便带了奕云天来到一处偏院,这院子里三面房屋,一间间都是一样大小,当中种着许多高大树木,参入云端,院子角落一口古井,盖着一个青石板。
杜松引奕云天到一间小屋子,这屋子内有三张床各靠墙摆放,三个一般大小的衣柜立在床头,一看便知这里是弟子寝室。
“杜大哥……”奕云天一路上都在闷着,现在终于开口了。
“呃,本门开派以来,最快的便是我们的大师兄,司风司师兄了,据说他三日便通了守元。”提及司风,杜松面上便呈现出一派崇敬神情。
“我今日教你的这功法,是守元章的基本姿势,你一定要记牢了。”杜松一边讲解着,一边认真示范,约莫两个时辰下来,奕云天才把这些动作学会记牢。
两个时辰下来,杜松已是教得满头大汗,只觉得这个师弟学起这些东西来,似乎有些愚钝,但是他心底宅厚,也不表露出来,只是更加认真的教他,一切皆因他自己入门时,也是这般愚笨的人,修行了这几十年,才不过刚刚到达拓元阶段,还未曾把这入门功法修行完全呢,今日却也奇怪了素来都不甚重视自己的掌门师傅,竟然让自己来教人修行,他心中奇怪,但是心地简单,也不去多想些什么。
“呼!”杜松长出一口气,看见奕云天已经做的有模有样了,心中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欣喜,他不是个藏私的人。
“呃,师兄,其实我不识字。”奕云天红着脸,把当初无湮教自己的事情一一向那杜松说明了。
“呵呵,我当是为何,不妨事,即是如此,我便一招一式教你吧。”杜松说完,脱下鞋子,盘腿坐到自己的**,对奕云天说道:“师弟,请你如我这般坐下。”
奕云天依言盘腿到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拿眼睛仔细瞧着杜松,他此刻心里想的便是好好在这山中修行,把本门这古阳一派学好,将来见到无湮,或者可以让她心中略感安慰,在心中他仍认定自己是古仙派的人,甚至把这太和不当太和,却是当古仙的一个分支,诸般都是他心头所想,外人自是不知了。
“没事的,等以后你修有所成,随时都可以御剑飞回的。”杜松道,“这房间本来是我和另外两个师弟一起住的,但是其中一个师弟前段时间离开了太和返回家中去了,所以这床铺便空了出来,你就睡这里吧。”他指着靠门左侧的那张床说。
“谢谢杜大哥……八师兄。”奕云天看看那床铺,简单整洁,以后长达一年的时间他将睡在这里。
“既然师傅把你托付给我,那么从今天起,我便教你本门的初级入门心法了。”杜松道,“平日里师兄弟们都是要去思静殿做功课的,你是新来的,又对山中不甚熟悉,今日就在这里做吧。”
“哎,你以前可以叫我杜大哥,现在却不行了,呵呵,你我已是同门师兄弟,我排行第八,你可以叫我八师兄。”杜松憨厚笑道。
“八师兄。”对杜松,奕云天是有好感的,因此也不拂他面子,“你可知这太和山距离孝闻山有多远?”
“孝闻山?”杜松愣住了,“我从未听说过的,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