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一升,华光大显,冲了过去。
好像提着根荧光棒在战斗。吴风心中这样想到,而现场的确是这样。
年轻人的一剑,竟然没能突破对面银甲军士的表面防护,被雄厚的内力将光剑挡在了身体左边,不能靠前半分。
吴风紧紧盯着银甲军士,觉得他的能量,内力中竟然夹带了元素的能量,这明显是一个高级魔法护壁。而在天谴之地上,被人们称之为护身罡气。
银甲军士,随手一挥,将年轻男子退几分,然后铁剑出鞘,毫无华丽的招式,紧着男子的胸前而去。
压迫感让年轻男子无从躲开,只能将剑一横,然后身体侧倾,险险躲开了这一攻击。剑势一停,男子赶忙跃身后退几步,站稳身形,凝气投杀。
银甲军士也将招式收回,冷漠以对。
内劲饱提了的年轻男子,轻喝一声,内劲灌入手中剑身,然后陡然将手中的剑松开,然后一推。饱含内劲之剑,夹着风声,呼啸着冲向银甲军士。
台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悄声观察着台上,任何人都不想错过所有的细节。
“输了!”吴风轻声的说道。
“何以见得?”大祭司稍有兴趣的问道。
“比内劲,年轻男子输了银甲军士半分,战斗经验根本不足的他,只能束手就擒。”吴风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
大祭司只是冷眼盯着台上,并不做任何的表示。
面对呼啸而来的剑,银甲军士不慌不忙,魔法护壁再启动。内力也输入剑中,将剑平举,对上对面而来的剑尖。两剑相并,锵声不断。气劲的碰撞,让周围的空气顿时一凝。然后年轻男子的剑,被撞飞。
失去了剑,男子并没有灰心。提气将冲力挡了下来,然后乘着这股气劲,翻身跃起,升上半空。双臂上下变动,直催体内最高内力。气劲再次凝结与双臂,然后哄然然发。
两道极强的内劲,从半空中朝着银甲军士降下。
顿时,空气中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等到结束。
银甲军士全身内力聚与左臂,然后在面前画了一个圆圈,雄厚的能量带动地上的小石块,不断的在手心汇集,然后突然举掌,硬是将从天而降的攻势,挡在了自己身前。而自身却是毫发无伤。
年轻男子落在地上,冷眼凝视银甲军士。
刚才的一招,只不过是让银甲军士退了两步而已。
“噗!”年轻男子站立了半响之后,压制不住内伤,然后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趔趄了几步,终于稳住身形。
银甲军士,提剑上前,准备将此人再补上几剑。
“算了!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大祭司的声音响彻在在场众人心头。
吴风很是奇怪,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身边的大祭司不是什么嗜血冰冷的人。为何给自己的感觉却是一个吸人血不留情的魔鬼呢?这种感觉很奇妙,莫名其妙的就存在了。
吴风暗问自己,身边的大祭司,到底是谁呢?冷血无情?看现今却也不像。可为什么呢?只是做给我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对我已经有了戒心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连对方是敌人还是友军都无法判断,就被对方敌视上了,这可是一件很不妙的事。
场下的年轻男子并没有离开。
气血稍微有了一点平复,再次饱提内劲,只催内源,受不了强大的压迫,内源爆裂,无匹巨力,浑然而发。看来男子想用碎裂内源来提升功力,为了这场比斗,彻底的豁出去了。因为只要是内源爆裂,那么这之后,这个人就等于是一个废人了。
强匹的内劲在年轻男子体内横冲直撞,连自己都压制不住,鲜血在嘴角丝丝外溢。瞬间就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不知死活!”大祭司看着年轻男子,只是在无法身边冷笑着说道。
年轻男子,双臂慢慢升起,滑过头顶,然后直竖胸前,左臂轻收,右掌推出全身的内力。拼死出招。
除非银甲军士被这掌打死,不然他就算是输了。
爆裂内源而出的内力,果然强劲无比,刚发出去,男子就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银甲军士,双手持剑,内力瞬发,无匹内力只催剑身,白光耀眼无比,高举过头,然后重重劈下。沛然功力,夹带着剑势之利,将眼前而来的掌劲,劈了开来。
紊乱的气流,爆窜而起,卷起经过地面上的所有物品。看台周围的人群,赶紧后退,免的受到不明不白的损伤。
现场立时大乱了起来!
“哼!”大祭司冷哼一声,巨大威严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也将那股乱流压制了下去。顿时人们再次聚集在台前,等待下一场比试。
年轻男子已经被护卫抬下场去,地上除了一滩血迹之外,再无任何的痕迹。
“唉!”吴风看着年轻男子的下场,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感慨了?”大祭司轻声问道,面色悠然冷漠。
“何必呢?真是的!”吴风心中想着,如果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需要经过战斗而获得回魂草的话?那自己的遭遇又会是什么样呢?
场中上来一个老头,站立在场中,巍峨不动,稳似泰山。
天级高手的气势就是不一般,吴风在心中暗自嘀咕道,不会是让我打这一场吧?
老头上了台,冲着大祭司点了点头然后朗声说道:“鄙人乃青城派长老,石锋天”
“青城派长老?那你是为何而来呢?”大祭司似乎有点感兴趣了,身子微微前倾,笑着问道。
“我想请求大祭司交给我几个人。”
“自愿想留下的人,都算是我的属下,得到我的庇护,这个规矩,难道石长老第一次听说吗?”微笑着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的不满,让人听了以后,有点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