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派后山一片愁云,而前面却依旧如故,后山是他们这些前山的弟子不能随意进出的,后山的事也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吴风并没有想到后续的事情,因为当时如果自己不出手杀了宋浪的话,也许自己和万成建已经死了。更或者为了杀人灭口,在场的师兄弟也会一起被灭口。
在后山静养了几日,吴风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万成建也脸色慢慢的转好,伤口也在结疤了。而天谴之地上,消息却像风一样的传遍四野。地级吴风和万灵派众人,联手偷袭杀死天级高手宋浪,吴风身上还有一把神剑。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天谴之地迅速流传。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葛天佑赶紧丢下手头的事,返回万灵派。到了万灵派将这件事从头到尾了解了一番之后,葛天佑陷入了沉思。
虽然宋浪平时为人高傲孤僻,但是却也是剑术泰斗,如果经此而已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问题是吴风身上携带神剑,这个消息能让那些阴险小人所利用。口头上打着为宋浪讨一个公道,其实大部人心中是朝着神剑而来的。
葛天佑从吴风手中接过创世红尘,拿在手上,华丽而高贵的剑,剑身隐隐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让天级高手的葛天佑也不禁为之动容。
确实是一把好剑,但是为了吴风,也不得不有所取舍了。
“吴风,如果此剑能化消眼前的危机的话,你愿意将它舍去吗?”葛天佑必须先要知道吴风的想法。
“不行!”吴风坚决的说道。
“这?”葛天佑犹豫了。
“要是万灵派真的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危机到来的话,那我愿意离开。”吴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舍不得这些个师兄们,但是为了灾难不牵扯到眼前这些无辜的人身上,自己必须就得离开。
“师傅,万万不可啊!”万成建在边上坐起来说道。
“师傅!”
“师傅!”房门一开,众人都跪在门口,为小师弟求情。
“你们这是干嘛?啊?我又没说一定要这么做,起什么哄?难道为师是那种人吗?我就不信了,我们万灵派上下齐心,他们还敢上这里来要人。”葛天佑当然舍不得未来的绝世高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万灵派在天谴之地上有上千的历史,难道还怕了这些个无赖流氓了?
“吴风和成建好好养伤,这事就交给为师去处理,或许难免一场恶战,但是只要为师不倒下,万灵派不灭亡,他们休想从这里将你带走。”
“谢谢师傅。”
葛天佑独自一个人去前山寻找他的师弟们去了。
天谴之地之上,果然很多人,连结在了一起,准备前往万灵派,声讨宋浪的死。为首的便是严纲。在众人面前将吴风形容的是险恶无比,嗜杀成性。比如说,吴风三岁偷看寡妇洗澡,五岁开始耍流氓,十岁哄骗小孩零用钱,十五岁便横行乡里,调戏良家妇女。现在还威南郡侯,将南紫嫣姑娘嫁与他做妾。如此的恶行,激起了很多实力高手的愤怒,一致要上万灵派将这个万恶徒交出来公审!
不出几日,万灵派山门口聚集了无数的人,齐声高喊:交出吴风,公审天下的口号,葛天佑带着前山的师弟们,和一些前山弟子,上前对持,而后山的弟子将保护吴风,万一有人来偷袭就麻烦了。
“老夫乃万灵派掌门葛天佑,谁敢在这里闹事,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葛天佑望着闹哄哄的众人,提高嗓门喊道。
“难道葛掌门想包庇恶徒,纵使行凶?”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老夫什么时候做过这等恶事?大家有话明着说。”葛天佑觉得众怒难犯,虽然眼前的这些人根本不值的自己好言软语,但是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了,往后说将出去,那就成了万灵派公然对敌整个天谴之地,到时候,那将是更大的灾难。
“你之恶徒吴风,在宋老前辈上山拜访葛掌门之时,因为往日的一点怨恨,竟然将宋前辈偷袭成重伤,然后不治身亡。难道这事你要否认吗?”又有人问道。
“此事老夫确实不知。”葛天佑装着糊涂。
“那你可敢让吴风出来当面对质?”严纲走上前,厉声的说道。
“好!我就让徒儿吴风跟你当面对质。”
不一会,吴风和众位师兄一起走了出来,站在了葛天佑身边。
“吴风?竟然有人说你杀了宋浪?可有此事?”葛天佑盯着吴风问道。
“师傅,此事的经过是这样的。宋浪带着严纲一起上山寻我麻烦,只是为了南紫嫣姑娘要嫁给我之事,没想到宋前辈竟然口出狂言,要灭了我们万灵派,所以我忍无可忍,就与宋老前辈单打独斗。没想到在打斗中,失手伤了宋老前辈,我真的是很惭愧!”吴风假装神色颓靡,精神不振的说道。
“胡说,我师傅本来是上山拜访葛掌门的,不想在半路遇到你们众位师兄弟的包围,而吴风站在远处,拿箭偷袭家师,致使家师不幸遇害,尔等竟然还在这里胡言污蔑家师,诸位英雄豪杰,难道你们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吗?”说完简直是悲痛欲绝。
这家伙演戏不差呀!没晚点出生,不然绝对是个娱乐圈里面的实力派演员,不过也只能演演反派之类的了。
“那当时你在哪里啊?”吴风突然指着严纲问道。
“我?我就在家师身旁!”严纲不明所以。
“那为何我们没有转草除根,将你一起灭口了呢?”吴风直言冷对严纲。
“啊?这?我逃的快。不然也被你们灭口了!”严纲有点紧张了。
“宋老前辈是天级的实力,都被我们杀了,你一个刚踏入地级的小人,能逃的掉?难道我们放你活路让你来诬陷我们?”吴风近严纲,严厉的指责严纲。
“我?我”
“你看见宋老前辈重伤而亡,竟然身为宋老前辈的弟子,不去收拾尸身,而且夺路而逃?不顾自己师傅,你何谓宋老前辈的弟子?”一番话,让严纲彻底的失去了自信,杵着一动不动了。
“是啊!严纲侄儿,你家师被人围攻,你竟然在边上袖手旁观?见你家师受伤,竟然丢下重伤的师傅而逃?你之为人,确实值得别人怀疑啊!”葛天佑的一番话,让闹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师出无名了,气势自然弱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