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霖宇恍然点头,冷笑道:“你虽然可以保持自己暂时不死,但是绝对活不过今晚了!”说着,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他体内暴冲而起,穿透寝宫的屋顶,直插天宇,几道狂暴的能量风暴肆虐开来,周遭的宫殿在一瞬间尽数化作飞灰。
张霖宇道:“这里地方太窄了,我们上去打!”说着,当先冲上天空,云光玄皇轻蔑地笑了笑,紧随其后,二人在空中站定,张霖宇长剑挥舞,无数彩色光剑凭空出现,宛若横空划过的流星一般向云光玄皇射去,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破天剑诀第七式,剑若流星!
蚕茧中顿时传来几声怪笑,紧接着响起咔咔的声响,周遭的光芒流溢涌动,最后都汇集到了这里。
秦霖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蚕茧上已经出现了无数裂缝,一道道璀璨至极的光芒,从其中暴射而出,旋即,蚕茧轰然炸开,一双婴儿一样白皙的手臂当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紧接着,一个背生彩色双翅的人从光芒中飞起,犹如一只破茧而出的彩蝶。
秦霖宇大惊失色,身上的紫金色光芒也变得黯淡了几分,这个人,居然正是云光仙皇。
秦霖宇狞笑一声,向云光仙皇所在的地方走去,杀戮的冲动几乎充斥了整个脑海,一路上,他见人就杀,血流成河,尸骸遍地,奢华的云光皇宫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一路上,他倒是没遇到什么阻碍,走了一段距离,就来到了云光仙皇的寝宫前。
他挥剑砍到了两名侍卫,又随手击杀了守候在门前的一个二级仙皇,猛然推开大门,顿时瞳孔一缩。
刷!
月云剑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横扫而过,六人的胸膛皆被劲风击中,狂喷鲜血,倒飞了出去,秦霖宇缓步走出,眼中充满了嗜杀与狰狞的神色,仿佛一个从地狱而来的杀神,凶厉的气息几乎令人汗毛倒竖。
“上!”白衣男子壮着胆,喝道,但是话音刚落,月云剑却已经悄无声息地贯穿了他的胸膛,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努力使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将长剑从体内移出。
破天剑法第八式,一剑破天!
云光玄皇双鞭脱手,宛如两条出洞的黑色巨蟒盘旋在他的头顶,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光罩,伴着一声声嗤嗤的脆响,将所有的攻击尽数挡下,光剑的碎片落到地上,立刻传来一连串振聋发聩的轰鸣声,战地广阔的云光皇宫在一瞬间被荡平了大半。
十几道光刃暴射而来,他周遭的空间不知何时被全部禁锢,行动变得吃力起来,他奋力挪动身子,才勉强躲过这次攻击,但紧接着,身后又有几道光芒射出。
噗!
他被其中一道光芒射出,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摔倒在地,擦着地面滑行了一大截,轰然撞在一个巨石上,方才稳住身形。
云光玄皇的身上流溢着七彩光华,实力也陡然增长到了四级玄皇,与张霖宇相仿,他双手各握一只铁鞭,对着流星般的光剑狠狠砸了过去。
嘭!嘭!
接连不断地爆炸声不绝于耳,彩色光芒毫不间断地炸裂,宛若漫天烟花,同时绽放,张霖宇侧身躲开,月云剑上光芒大盛,几十道柱子般粗细的子金色光柱直冲天宇,周遭的,空间剧烈地震颤起来,旋即,无数道几丈长的光剑混合着天雷,从空中呼啸而下,直射云光玄皇胸膛。
云光仙皇瞥了一眼秦霖宇,道:“借助外力提升实力,终究不是正途,想要杀我,你最好还是借用自己的力量!”
张霖宇压制住自己的杀机,眼眸中寒芒闪烁,道:“你是用何等秘法,从重伤中恢复过来的?”
云光玄皇淡淡一笑,道:“告诉你这个将死之人,倒也无妨,这是一种是天星族流传万年的秘法,名为破茧重生,就是让自己陷入长眠中,利用四颗能量强大的为引,不断吸取能量,覆盖在我身上的那层茧状绿色光芒,正式将灵石的元灵之力转化为我自身能量的工具。”
他赫然发现,整个寝室,被一片青绿色的光芒笼罩着,墙的四个角落,安放着四颗人头大小的晶石,在云光仙皇的床榻上,放着一个蚕茧模样的东西,通过延伸出来的白色丝线,与晶石相连。
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却从蚕茧中传出:“何人打扰本皇修炼?”
秦霖宇冷笑道:“要杀你的人!”
秦霖宇脸上无悲无喜,月云剑带着斑斑血迹再度刺进了此人的脑子里,一股毁灭之力从剑身上传出,白衣男子的头颅立刻变得血肉模糊。
“好狠毒的手段!”正在与月天剑交战的月灵石倒吸一口冷气,道,月天剑脸色凝重,但一时间也无计可施。
秦霖宇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破天剑法前三式施展开来,一紫金色的光芒四处乱窜,剑法的威力竟比刚才强大了无数倍,转瞬之间,另外五名仙皇强者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还没等他喘口气,六人身影又至,无数道璀璨的光影直取他的要害部位,势要这一击结果他的性命,这时,他的身上出现了一层紫金色光芒,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再度传来紫金麒麟的声音:“借助我的能量吧,否则你必死无疑,你的计划,也会随之失败,你的国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战斗中,只有我,才能让你摆脱困境,让你杀掉所有的敌人!”
秦霖宇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沉沉地点点头,紫金色瞬间变得耀眼夺目,几乎照亮了大半个夜空,一个麒麟的咆哮声响彻四野,周围所有的山石树木,在一瞬间全部化作粉末,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弥漫了整个区域。
正在与他交战的六人脸色狂变,秦霖宇的实力,竟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提升到了四级仙皇中期,比起历代天妖皇,也只有仅仅弱上一线,月天剑和紫玄仙人却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