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将事情解释了一番,轩辕箐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秦云龙的目光停留在了轩辕箐的手臂上,那里,绿色的衣衫破了一块,一个清晰地血痕若隐若现。
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道:“是谁伤的你?
秦云龙也平复了一下激动了一夜的心情,正要踏上回家的行程。
但是,他的脚步却不知道何种原因停住了,一阵沁人的芳香传入了他的口鼻。
“你信不过我,是么?”一个疲惫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酒后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变得清醒了起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看到这里,秦霖宇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赶忙叫醒了入定已久的李天涯,问道:“前辈,李华飞明明只欣赏我爹一人,为何还要跟其他人结拜?“
李天涯打了个哈欠,旋即正色道:“你知道一个寂寞了几百年的心中的痛苦吗?李华飞这厮几百年来,孤身一人,突然找到了一个了解他内心的人,那种心情是何等的兴奋,正是这种兴奋,让他放弃了辈分,放弃了地位,放弃了一切架子,甚至和一群自己丝毫不认识的称兄道弟也在所不惜,他所做的,都是为了让那个真正的兄弟满意,仅此而已!”
秦霖宇感到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发觉一个人即将要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而出,但是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头痛,将那个人,又生生压了回去。
“看来轩辕箐没有骗我!”秦云龙心中道,脸上却浮起了一丝由衷的笑容。
“情报若是对你们没有用的话,我就送回去了!”李华飞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毕竟是我从李天涯那小子那里借来的,有借得有还啊!”
秦云龙赶忙将卷轴合好送回,道:“麻烦前辈了!’
“这个不行,换一个!”李华飞摇头道,杨云也是暗暗地摇了摇头,他也不太同意这个办法。
秦云龙轻叹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求你了,你在别的地方,可以是前辈,是祖宗,是神明一样的存在,但是在我们这些人跟前,你只能是一个大哥,明白吗?”
李华飞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扫视了其他人一眼,看到他们没有异议后方才松了口气,道:“多谢诸位成全了,现在我就去将那情报夺回来!”说罢,他的身影就凭空消失了。
对面,一个绿衣女子正望着他,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憔悴之色,雪白的脸颊上,隐隐可见两道泪痕。这个女子,不是轩辕箐是谁?
“你让李华飞过来来夺情报,是为了验证我说的话,是么?”她哽咽道,贝齿紧紧咬着红唇,好像一个不留意,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秦云龙这才醒悟,随即涌上一阵懊悔之情,暗骂自己太过大意,他没有想到,自己让李华飞证明情谊的方法竟然在无意中伤了轩辕箐的心。
用力甩了甩头,不去想这方面的事情,他的视线再度停留在了水幕上。
结拜之后,韩子林亮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几人听后先是一阵惊愕,但没过多久就释然了,这一做法,倒也体现了韩子林的坦诚。
六人畅饮了一夜,便各自回各自的门派,汇报此次追踪的情报去了。
李华飞翻了翻白眼,道:“你小子,还叫我前辈!”
秦云龙立刻会意,呵呵一笑,道:“是,大哥!”
外面,清风浮动,天朗气清,山洞中却是一番热闹的场景,六人的身前,各自放上了一个香炉,他们每个人都是以手指天,高亢的声音天空中久久不息地回荡着:“我李华飞,我韩子林,我杨云,我慕容渊,我江云,我秦云龙,愿在此结为兄弟,从此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此情此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证!说完,他们各自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一同将碗摔倒了地上。
仅仅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就又来到了山洞中,将手中的一个卷轴抛给众人,道:“这就是情报了!”
秦云龙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摊开,其余四人也跟着凑了过来,将上面的内容浏览了一遍,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个卷轴上的内容,讲述的只是一个名叫剑道的门派的历史,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字,但并没有关于正道各派的任何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