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那里,说明来意,非但没有见到死弟,反而被那陆天阳杀了!如此以来,天华派就会将朝廷想要剿灭三大门派的意图告诉三大门派,我们也只能提前开战了!”
“陆天阳?”秦霖宇眉毛一扬,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道:“其实,要说势力扩张,天华派和蜀山并无太大野心,最为嚣张的还是紫阳派,我们可否只剿杀紫阳派,不去动蜀山和天华?”
韩子林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道:“不行!我们一旦和紫阳派开战,蜀山天华二派定会感到唇忘齿寒,恐怕也会对我们抱有敌意,很难让他们袖手旁观。”
韩子林一脸震惊,眉头皱了皱,看了秦霖宇一眼,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秦霖宇缓缓吐了口气,道:“不瞒你说,突厥人可能要趁虚而入!”
“什么?”韩子林吃惊道,然后站起身来,催促道:“你快将事情说清楚些!”
秦霖宇脸色一沉,低声道:“我带去的银衣卫,全死了!”
“死了?”听到这里,韩子林和汇茗公主都是一脸震惊,前者眼眸中带着焦急之色,道:“怎么会这样?你快将事情说清楚些!”
秦霖宇当下将在姑苏城中,如何和血宗交战,慕容奇如何泄密等事说了一遍,韩子林听后,身上泛起一阵无力感,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使劲锤了一下扶手,道:“真是可恶至极,这么精锐的部队,竟然全都灭在了一个叛徒的身上!”
“什么?”韩子林激动道,噌的一声从坐上站了起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对着侍卫招手道:“快些让他进来。”
此刻,汇茗公主更是已经喜极而泣,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漫长等待,那个令人魂牵梦绕的男子,终于将要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当秦霖宇踏入这个大厅的那一刹那,汇茗公主快速向前,紧紧地拥住了他,两行晶莹的泪水从俏脸上滑落,红唇微微颤抖着,柔声道:“这些天你到哪去了?人家很担心你呢?”
大约又过了两日,秦霖宇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皇都。
一进大门,他就快马加鞭地向着清王府飞驰而去,此时,王府之中,汇茗公主正与韩子林坐着,前者的美目中闪着泪光,道:“三叔,你为何要瞒着我让他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韩子林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唉,我也是无奈啊,现在朝中,可以和血宗这种门派对抗的,恐怕也只有银衣卫,而他又贵为银衣卫的统领,自然要义无反顾地去执行任务。”
秦霖宇脸上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一切听您的吧,对了,朝廷现在恐怕没有对付三大门派的实力吧。”
秦霖宇低声将在路上遇见突厥使者和偷听血宗秘会的事情说了一遍,韩子林听完,带着怒意,道:“可恶的突厥狗们,真是狼子野心,还要你探知了他们的情报,要不然,开战之时,我们恐怕要腹背受敌。”
秦霖宇眉宇间出现一丝凝重之色,道:“韩叔,你为何要这么快就对三大门派出手,朝廷有那个实力吗?”
韩子林缓缓道:“这是你走后不久发生的事情,我担心影响你的任务,没有及时告知你,前些日子,朝廷大员尚书李大人,抵达昆仑山,想要和天华派谈谈,以我的名义,劝告四弟,让他保持中立,不要参战。
秦霖宇的脸上也是掠过一抹伤感,银衣卫毕竟是和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全部死去他的心中也不好受。
长长地叹了口气,韩子林略微收敛起了伤感的感情,道:“看来血宗在朝中定有眼线,他们意图不小啊。”
秦霖宇沉吟片刻,面带忧虑之色,问道:“韩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想要在近期内,对三大修真门派出手?”
秦霖宇先是一惊,旋即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泪水,安慰道:“傻丫头,怎么一见我就哭啊,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咳咳!”一声咳嗽声从韩子林口中发出,这二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事态,这才分开,他们的脸上都涌上了一抹潮红。
韩子林正了正色,道:“霖宇,其他人呢?”
汇茗公主低下头,秀指拨弄着衣角,小声道:“现在,朝廷和银衣卫失去了联系,他现在生死未卜,我是怕他整真现什么意外。”
韩子林目光有些恍惚,怔怔地望着窗外,沉默良久,才淡淡道:“韵儿,放心吧,霖宇当年在那么多高手的围困下都能大难不死,相信这次,定能逢凶化吉。”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侍卫快步走了进来,道:“启禀王爷,张大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