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交给自己的族人,阿巴鲁脸上忽然出现了神秘的微笑,道:“现在,已是两位恩人离开的第六日了,你们体内的毒可曾发作?”
二人同是一惊,由于山上黑云蔽天,分不清白昼,不知不觉间,竟然一过去了六日,沉思片刻,秦洛恍然笑道:“好你个阿巴鲁,竟然敢耍我,你们之前给我们服用的,就已经是全部解药了吧。”
阿巴鲁抱了抱拳,笑道:“恩公果然聪明过人,我们虽说规定了五天时间,但是万一您在山上遇到什么危险,五天内回不来,我岂不是白白葬送了救我孩子的希望?所以我当时给您的,就已经是全部解药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这个窈窕迷人的身躯,秦洛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缓缓俯下身子,抱起地上的孩子,他走上了下山的路。
二人依旧是一前一后地走着,没有丝毫言语。
走下这座山,又看到了久违的光明,秦洛感到心中舒畅无比,阳光穿过蓊蓊郁郁的树林,照射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碎影,二人在这林间小路上行走着,一前一后,没有言语。
“不想说,我就不问了!”自嘲一笑,秦洛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眸中好像有波浪泛起,紧紧地盯着那张精致迷人的脸。
这时,他发现,那粉红色的双唇,闪着晶莹的微光,好像要即将张开,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
他,对着那小巧迷人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我们不走了好吗?”江霞晴的哽咽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的脸紧紧贴着那个稳重的后背,不想再离开分毫。
“我们留在这里好吗?再也不走了!”她接着说道,声音细小,似在乞求。
秦洛的指尖动了一下,二人心中的坚冰仿佛在这一刻冰消雪融。
这名老汉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好像很避讳什么的样子,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您二位,是外地来的吧。奉劝你们一句,赶紧走,凉安城中天天闹鬼,每天都要死上十几个人,已经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感觉到一丝不妙,秦洛凑过来,抱了抱拳,问道:“老丈,请您说清楚一些,什么天天闹鬼?”
这名老汉低声说道:“也就是十天前的一个夜里,凉安城第二大家族李家全家被屠,紧接着,许多世家大族被血洗。起先我们认为是这些豪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时,得罪了厉害人物,导致噩运上门。谁知道,这种杀戮事件,也发生在了寻常百姓的身上。
秦洛将他在山顶上所遇到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月云剑魂听后,沉吟半晌,道:“主人,如果老奴没记错的话,老主人也曾来过这里。”
“哦?”秦洛眉毛一掀,问道:“那你的老主人可曾见过那山神的真面目。”
月云剑魂道:“这个…….老奴记不得了,我只知道,老主人曾对人说过,那座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人物安息的地方,容不得凡人的践踏,并且老主人还将其称作死灵之山。”
光墙在这一刻消散了,月云剑忽然站了起来,悬浮在空中,兴奋地跳动了几下,飞到了其主人的身边。
看着已经醒来的江霞晴,秦洛嘴角上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道:“你已经醒啦,我找到族长的孩子了,我们这就回去。”
江霞晴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低着头,轻轻咬着下唇,美目中泛起了莹莹的泪花。
秦洛苦笑一声,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精明的人,竟然会白白地为他人冒了一次险。
和歆亚族族长讨要了一些粮食和淡水,秦洛和江霞晴二人就匆匆告别了这个小岛,乘剑向着中原大地的方向飞去。
白云悠悠,从他们脚下划过,二人一前一后在高空中飞驰着。没飞多久,月云剑魂的声音就忽然在秦洛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主人,您在山顶,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时,几个出来采集采集食物的歆亚族族人看到了他们,兴奋地大叫起来,不多时,近百名族人就围了过来,他们口中发出了婚后将的吼声,欢迎着这两个英雄。
人群中分开了一条道路,歆亚族族长阿巴鲁一脸笑容走了过来,看到秦洛抱着的正是自己的孩子,连忙接过,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放到了自己胸前,道:“我们的英雄啊,我代表歆亚族全族,向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摆了摆手,秦洛伸了伸懒腰,说道:“这个孩子可能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陷入了昏迷中,调养几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现在还请族长将解药给我们吧。”
天地悠悠,有谁会在乎这微小的幸福呢?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们分开了,轻轻抚摸着这张细腻精美的脸蛋,秦洛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知道你的苦衷,既然你选择了离开我,去追随那个男人,就应该有你的理由。”
江霞晴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二人就这么相拥着,又过了很久,一个沉重的叹息声才从她口中发出,她脸上掠过一丝怅然之色,凑到秦洛的耳边,轻声道:“忘了我吧,我们这辈子,注定无法长相厮守了。”
他,扔下手中的孩子,转过身去,轻轻地,抱住了她。
“为什么,你当时要走?”将头埋在江霞晴的柔滑的秀发中,秦洛轻声问道。
江霞晴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她沉默了,世界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这几天里,每天夜里都要死好几家的人,太恐怖了!”
说完这些,老汉奉劝了二人几句,就匆匆离开了,秦洛和江霞晴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八脚怪行动了!”
听到这个名字,秦洛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也不再多问。
二人飞了十日,终于来到了凉安城。走在这个城市宽敞的街道上,他们发现,此时的凉安城好像冷清了不少,空荡荡的大街上有许多行人拖家带口,搬运着行礼。急匆匆地行走着
微微皱了皱眉,江霞晴拦住一个正向城外走去的老汉,问道:“老丈留步,请问凉安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冷清。”
没有理会江霞晴突变的表情,秦洛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月云剑收回剑鞘之中,抱着那个兀自昏迷的孩子,沿着下山的路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她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呼吸者熟悉的体香,秦洛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比这样,你已是有夫之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