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秦洛咬着牙说道,每说一句话,都非常困难。月云剑魂道:“这种毒不会伤人性命,只会使人感到痛苦,解法有两种,一,忍受十天的痛苦,这种毒会自行解开,二,由老奴压制此毒,减轻主人的痛苦,但主人在随后两个月内的战斗中只能发挥五成的的功力,不知主人要选……”
突然,他感到了自己的头子宛如针扎一样疼,身上如万千蚂蚁在啃食,说不出的难受,更是有几道鲜血,从自己的七窍中缓缓流出,秦洛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险些从月云剑上翻滚下去。
“主人!”月云剑惊恐的声音响彻秦洛的脑海:“主人,你这几天是不是碰女人来着?”
秦洛痛苦的点了点头,自己与江霞晴相拥而眠,甚至在神志不清之时做出了那种不可原谅之事,现在想起来,他就感到心脏一阵绞痛。
月云剑魂呵呵笑道:“月云剑本来还有一项特技功能,只是沉寂了数百万年,已经不太灵光了,但老奴知道那种功能的激活之法,又将它激活了!”
秦洛眼中越过一抹喜色,道:“快说来听听,这种特技功能,有什么效果。”
月云剑魂细心解释道:“这种功能,叫做“终极摧残”,有了这种功能,主人一旦碰到防御超强的敌人,便可越过他的防御,直接进攻他的内脏,一个人就算体表防御再高,但内脏……嘿嘿!“
他想了一会儿,觉着自己实在没有颜面在面对江霞晴,便提起月云剑,准备离开,临走他还不忘在洞口处布置了一个比刚更加玄妙的幻阵,以保江霞晴安全。
秦洛目光黯淡,脚踩月云剑飞在半空中,暗暗下定决心,五年之后,若无法完成心愿,就要以死向江霞晴谢罪。
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月云剑魂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月云剑又有新突破了!”秦洛想起月云剑魂,便是一阵恼火,刚才正是月云剑魂见死不救,才导致了他被对手打残,虽然不知为何,伤势痊愈了,但依旧怒火难泯,旋即怒道:“先不说这个,刚才我蒙难的时候,你到哪去了,为何我喊你半天不见你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洛才转醒,他感到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宛如空谷幽兰,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站起身来,用手摸了摸兀自发疼得后脑,心中诧异万分:“奇怪,那些东瀛人去哪儿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刚才趴在江霞晴的身上,而江霞晴却是衣衫散乱,昏睡在一旁的墙上,如玉般润滑的肌肤若隐若现。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种情形,刚才自己神志不清,莫非……干了什么禽兽不如之事?
“我都干了什么?”秦洛揪着自己的头发,悔恨地呼喊道,用拳头不住地捶打墙壁,坚硬的墙面面上,出现了几个深深的拳印,“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他的眼眸中闪着泪花,口中不断地低喊道,宛如一个野兽在咆哮。
月云剑魂说道:“主人,是老奴疏忽!是老奴疏忽!老奴忘记告诉主人,在使用月云剑的第一年中,不许和女人有亲密接触,否则,就会中月云剑的剑毒!
秦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体因痛苦而颤抖,吃力地说道:“接着……接着……说……”
月云剑魂说道:“老主人当年因女人而分心,险些误了大事,于是就在这月云剑中中下剑毒,以告诫自己,但由于年代久远,老奴忘记告诉主人了!”
秦洛顿时喜笑颜开,旋即又问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杀天级高手了?月云剑魂带着歉意说道:“这个……暂时还不能,终极摧残沉睡了数百年,这种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主人只能在对阵比自己弱的对手是使出这一招!”
秦洛那种欢快的心情顿时消失了。他撇了撇嘴,不满说道:“对付比我等级低的人,我不用终极摧残照样可以做到!”月云剑魂尴尬的笑了,便不再说话了。
秦洛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飞着,感到自己就像断了线的纸鸢,没有依靠,没有寄托,只能日复一如的的飘荡,直至或作天上的灰尘,正道大营,他是再也没脸回去了!
月云剑魂声音有些错愕,说道:“主人蒙难?老奴不知啊,老奴从昨晚开始,便开始激发月云剑的潜力了!可能是太过投入吧!”
秦洛哭笑不得很有一种将月云剑魂杀死的冲动,但月云剑魂仿佛感觉到了秦洛的杀气,当先说道:“主人要杀老奴,一个念头便可!何须大动肝火呢?”
“闭嘴!“秦洛厉喝道,虽然对月云剑魂有些意见,但是真让他死去,秦洛还是有些不舍,他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你刚才说的月云剑的新突破是怎么回事?”
他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事,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那个温柔的的声音还在耳畔萦绕:“我会对你好的…”
秦洛挥起月云剑,便向自己的脖子抹去,他痴痴地望着衣衫不整的江霞晴,满脸歉意,不断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不行!”就在月云剑即将刺破秦洛脖子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秦洛面露迟疑之色,低声自语道:“家仇未报,国仇未报,何以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先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