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康道:“拉出去用刑,用白虎真火炙烤三个时辰。”
那个刚刚顶撞德川家康的军人顿时脸色一变,一双虎眼,冷冷扫视着德川家康,吼道:“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我!”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重重地压在了地上,他不断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吃惊的望着德川家康,德川家康也正望着他,眼神冰冷,似要将他冻结。
那个东瀛军人终于底下了高傲的头颅,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和德川家康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几名士兵将他拖出,向着刑场的方向走去。
这时,刚才那个掌管刑法的官员走上前来,禀报道:“小人刚刚说顶撞首领,应用朱雀之火炙烤三个时辰,而您却下令用白虎之火炙烤,是不是量刑过重了?”
德川家康托着下巴,略微沉吟,旋即带着歉意对众人说道:“诸位,十分抱歉在下刚才一时意气用事,想要惩戒一下那个人,但一不小心量刑过重。
而后,他又扭过身子向那个掌管刑法的官员问道:“主帅量错刑,应如何惩戒?”
那个官员高声回答道:“需用朱雀之火炙烤五个时辰!”
德川家康听闻,立刻褪去身上的铠甲,道:“请将我押赴刑场吧!”
演武场上众人一片哗然,有些人纷纷上前道:“将军,你是一军统帅,使不得啊!”
德川家康冷冷道:“将军犯错,应与士兵同罪,我若不去受刑,今后我东瀛阵中,还有什么军法可言?”
说完,他脱掉上身的衣衫,光着膀子,走向刑场……
刚才还对德川家康冷嘲热讽的东瀛高手们顿时默不作声了,德川家康这种敢作敢为的形象已经深入了每一个人的心中,这样的将领,不由得使人发自内心的心服。
在东瀛大营不远处的一个山峰上,藤原志与天鬼先生并肩而立。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在刑场上受刑的两个人身上,藤原志一脸喜色,道:“看来这德川家康的确是难得的将才啊!”天鬼先生淡淡地点了点头,黑纱蒙住了他的脸面,看不清表情。
秦洛昏迷了十日,才醒过来,当他醒来时,看到慕容云正坐在他的身边,一股浓郁的灵气正在他的身上游走,秦洛心中一热,顿时令热泪盈眶,颤声道:“师……师傅……”
慕容云依旧一脸冷漠,见秦洛醒来,丝毫不为之动容,只是冷冷说道:“你先修养,等你修养好了,我有事问你!”
秦洛点点头,他眉头紧皱,拼命思索着他跟轩辕静进了东瀛大帐之后所发生的事,但回忆了很久,也无济于事,他只是隐隐约约地想起,那是自己的脑海中,有一片模糊地紫金色光影。
过了一会儿,慕容云收回疗伤真气,他定了定神,问道:“你是如何杀死丰臣秀天的。”
秦洛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他和轩辕静早就串通好的那些说辞,当下说道:“我自那渔阳关中脱困而出,就找了一件东瀛人的衣服,化装成东瀛人潜入他们的营中,准备在你们与东瀛交战的时候,里应外合,但是,那晚当你们冲进来的时候,我突然见到轩辕静进入了丰臣秀天所在的大帐中,我在附近悄悄观望,轩辕静和丰臣秀天一言不和,竟大打出手,最后,轩辕静将丰臣秀天打成重伤,并从他的座椅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不知名的宝物扬长而去。
慕容云疑惑道:“那个宝物什么模样?你是怎么将丰臣秀天杀死的?”
秦洛接着说道:“轩辕静动手太快,我并未看清宝物的模样,轩辕静走后,我进入大帐探查,但丰臣秀天却突然起身,偷袭了我,他毕竟身受重伤,这招偷袭,只是伤了我而并未将我杀死,我趁此良机,又给他补了一剑。”
慕容云颔首微笑,赞许的拍了拍秦洛道的肩膀,道:“做得好,真不愧是我慕容云的徒弟!”
秦洛点头笑了笑,其实他的心中也是一片疑惑,刚才的一席话他只是套用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他只是在昏迷中隐隐感到丰臣秀天已死,至于他是怎么死的,秦洛自己也是一片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