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林与前来门派的长老辈的人物站在一起,道:“现在所有打算参战的门派大多已经来全,只有紫阳,蜀山,秋月谷,和蓬莱仙域还未到。”
“紫阳派和秋月谷来了!”一个天华派的年轻弟子跑进来,激动地说道,如此之多的修真者齐聚,实在是他平生仅见,怎能不激动?
紫阳派的人马在城外就已经聚集了,现在他们两千多人,一起进城,那浩大的声势可想而知。
韩子林微笑着点点头,突然,他的目光掠过一个弟子的衣衫,竟看到了斑斑血迹。韩子林皱眉道:“诸位此次前来,可曾在路上遭到过攻击?”
夙云长老面露恨意,道:“不错,我们行至半路,突然杀出了一队邪域门的人马,害我们折了几十个弟子。我们天华派还有九个小队,不知其他小队情况如何。”
韩子林心头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种种情况表明,邪域门参战了!
韩子林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手掌中,略带沧桑的眼眸中挂满了血丝,他重重的劈开了桌子,双手紧握着衣襟,紧咬牙关,狠狠道:“东瀛。
我要你死!”
天边,一道道霞光向这边飞来,韩子林知道是正道之人来了,急忙稳定心神,憔悴的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秦洛掀起一页页书页,脸上的兴奋之色,在金光的照耀下愈加明晰,呼……秦洛收起书影,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如大海般汹涌澎湃,他兴奋地躺在了地上,心情无比的舒畅,任凭一金一绿两道光华在周身闪耀,也不收回。
“破空顶级啊!”秦洛兴奋的低声自语道。这,注定是一个令他铭记一生的夜晚。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破空顶级!
夜凉如水,几颗繁星,点缀在幽蓝色的夜幕中,宛如黑夜的眼睛,闪烁着银色的光晕。
秦洛在一隐秘的丛林处,盘膝而坐,此时夜已深,大多数弟子已经睡去,还有少数弟子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巡逻。
明天就到建南城了,抓紧时间修炼吧!秦洛心中暗道,一道玄青色的光晕在他身前缭绕,与此同时,一道金光紧随而至。
在紫阳派之后,秋月谷紧随而至,人数虽然不及紫阳派那么多,但也是千人有余。
不多时,天华派的其他小队陆续赶来,一个个蓝衣白衫的弟子将这家酒店所在的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地上的,空中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两个女弟子格外夺人眼球,正是素有天华双璧之称的陆诗嫣和慕容懿。
夙云长老以及其余四名天华派天级高手看了那封血书,皆是怒火重天,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发誓要与东瀛人不死不休。
在之后的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各派弟子纷至沓来,虽然大多属于小派,但是人数加起来也快赶上天华派的总和了。
空中的霞光,越飞越近,一群身穿蓝衣白衫的人驾着祥云出现来道韩子林跟前。三大门派的服饰,各具特色,紫阳派是白衣紫衫,袖口上绣着一把紫色的小剑,蜀山是一身灰色的麻衣,如蜀山派一样,神秘而又古朴,蓝衣白衫,就是天华派的服饰。
韩子林笑道:“感谢天华派诸位前来相助,诸位深明大义,挽救国家,可敬!可佩!”
天华派领头的夙云长老笑道:“为国出力,使我们修真者分内之事,何来敬佩之说呢?”
建南城,一个酒馆中
建南城本来是沿海重镇,人口不下十万,但此时的建南城,却是一片荒凉凄惨之色,一栋栋建筑孤零零的立在风中,街道上,狂风卷着树叶无力的翻动,街道上已经难觅人踪,只有一座座还未来及打烊的店铺,还敞开着大门,似在诉说着那曾经的辉煌。
酒楼中,韩子林独自坐在一个椅子上,自斟自饮,整个酒馆中,只有他一人,他的脸上,略带沧桑,静静望着手边的一封血书,血书上写着几行字:五月十三日,东瀛修真者占领渔阳关,随后东瀛军队到来,屠城三日,八万父老,惨遭屠戮。“
秦洛仔细体味着这种玄妙的感觉,感觉呼呼风声从耳畔划过,大地苍凉,天空幽寂,时光宛如一条悬河,浩浩荡荡,奔流不息,人生只是那浩瀚悬河中的一粒米粟,被那激昂的浪潮拍打的跌宕飘浮,那种渺小的感觉,在秦洛心中被无限放大……他身上一阵震颤,猛的睁开了眼。
“好奇怪的感觉!”秦洛暗道:“在那看过呢!”
蓦然,秦洛眼中光芒一闪,一本金色的书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书的封面,写着一个古朴的篆体大字:玄。正是紫阳派的玄字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