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一笑,刚要谦虚,狗娃却接着说道:“岩哥,你别忙着谦虚,到了外界,你就知道了,现在大陆诸国,从北域,到维兀,谁人不知道,一个名叫方岩的汉威神勇少年武者,在千万莽荒军中斩杀了武圣强者。”
说到这里,方岩倒是想到,斗鸡眼大叔和方明现在都流落在汉威腹地,需要找到他们,好好安置一下,西南战事已停,自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能够落下来。
当夜,魔欲便是传令大摆酒席,庆贺大军获胜。酒席之上,人人开怀畅饮,方岩在神教众人中,本来并不起眼,谁都以为他只不过是少主的好朋友,但是几场大战下来,方岩却是让人刮目相看。尤其是神教中那两个武圣长老,一直和方岩并肩战斗,这时候大军取胜,更是对着方岩赞不绝口。
莽荒大军撤出的消息一经传到神教几个首脑那里,便是引起了众人连声欢呼,魔欲精神一振,快步而出,站在自己大军阵前,纵声高喝道:“莽荒贼子!被我们打败了!”
“教主神威盖世!”
“教主威武!”
军报上只有寥寥几句话,大意是,三天前,有武道高手,潜入西陲大军帅帐附近,抢走了六尊莽荒石人。
“这六尊也被人抢了!”摩罗陀差点吐出一口鲜血,他从星星岩得到了十二尊莽荒石人,运用的得心应手,随身带到了前线,没想到先是在西南边陲被人抢走了六尊,又从西陲被人抢走了剩下的六尊。
震怒之后,摩罗陀心中,却是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十二尊莽荒石人的来历,只有他了如指掌,但别人也来哄抢石人,只能说明,对方对石人的来历,也和他一样心知肚明。
这些莽荒的将领,确实是被血月神教给弄怕了,一个月时间内,魔欲又先后几次派遣神教高手,在几部莽荒军中,杀将夺旗,莽荒将领身死不下五六名。
到了现在,这些将领只要一到天黑,便是夜不能寐,更不用说亲自上阵督战。
而摩罗陀,也没有了继续跟魔欲为敌的念头。
一片连天的怒吼,从神教大军阵营中勃发出来,魔欲神采飞扬,一件血红披风,在阵阵劲风中上下飘动。
“终于击退了莽荒,让西南有了喘息之机。”方岩也站在众人中间,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接连几场大战下来,让方岩受伤数次,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却觉得,自己所受的伤,所流的血,都是值得的。
“岩哥,终于打败了莽荒!”狗娃在他身边一伸大拇指道:“这几场大战中,你比爷爷的风头还要强劲几分。”
“到底是何方的高人!”摩罗陀沉吟许久,脑海中,便是出现了那个一身破衣烂衫的老乞丐。
不过石人已经全部被抢,摩罗陀身在西南,把牙都咬碎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过不久,从莽荒王都发来王令,莽荒国主同意摩罗陀的建议,将西南大军重新调回西陲。
王令一到,摩罗陀也不愿在西南逗留,一个西陲,一个西南,必然要保住一边,现今西南既然攻不破,且没有了可趁之机,那就只能重新回去经营西陲。因此,三十万大军不日内,就从西南撤出。
召集众将商议许久之后,才迫不得已道:“将西南军情传递王都,禀明我主,大军请求调回。”
众人一听,都是长长松了口气,莽荒人并非怕死,但死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身为大军将帅,若是在两军对垒时,死于沙场之上,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跟血月神教对战,每次都是刚一露面,对方三个武圣一路冲杀过来,杀了将领,夺了将旗,让大军顿时溃退,成为一盘散沙。这种死法,实在是太窝囊。因此,人人都想回到西陲,那怕战死在西陲,也比被人糊里糊涂的斩杀了强。
就在摩罗陀等待莽荒之主王令的时候,从西陲大军中,飞马传来一道急报,这道急报,倒不是寻常的军情,但看了之后,却让摩罗陀眼前一阵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