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正说话间,方岩一弯腰,进入营帐内,那些人对岂敢再有一丝轻视,都要起身参见,方岩一改在院中的肃穆神情,示意大家安卧。
“军中的伤药效果一般,我这里有上好伤药,拿来给大家用。”方岩一挥手,斗鸡眼大叔就把他们从云京带来的伤药一一分发给众人。这些伤药都是庆毅亲王赠送的,自然功效神妙。
“还有你们!”方岩扫视众人:“有意延误我的军令!念是初犯,一人三十棍!”
众人见黑三都被打怕了,谁还敢多说废话,这下子把斗鸡眼大叔忙的够呛,手脚不停,一个个把他们打了三十棍,整个大院中顿时鬼哭狼嚎。
“以后我再发令,恐怕没人敢不听了。”方岩十分满意。
唰!
方岩伸手掏出长刀,刀芒闪动,在阳光下散发出一阵阵慑人的杀机。黑三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对杀机十分敏感,一看方岩出刀,就知道对方真的动了杀意,自己若是再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大人,我服,我服……”
“只数三声!三声一过,若不回话!立斩!”方岩沉声说道:“一!”
“黑三,黑三,快说话,说话啊!”旁边有人小声催促道,因为他看出,方岩好象不是开玩笑的。
“二!”
方岩又接连来到几个帐篷内,把伤药分给众人,黑三自己单独住着一间屋子,方岩进去的时候,这家伙仍在呻吟不止。
“黑三。
“黑三!我执行军法,你服不服!”
“我不服……”
方岩也不废话,听到黑三还不肯服软,一个箭步又冲上去,啪的把黑三拍飞出去。
“管带大人,这?”
“军法是军法,人情是人情。”方岩坐在床边:“在校场上,我是你们的管带,下了校场,我是你们的兄弟,快快敷药吧。”
这些伤药一敷到伤口上,众人都感觉一阵清凉,连痛楚都减轻了许多。
这些人挨了棍子,屁股上都是一片模糊,回到营房内,连坐都不能坐,全趴在**。
“真狠!这小管带这么大点年纪,手段竟然如此之硬!”
“是啊,看他刚才那副样子,好象真要把黑三斩掉呢。”
方岩握紧长刀道:“既然服软,就暂且记下你这一条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五十军棍,受棍吧!”
话音一落,斗鸡眼大叔一卷袖子,拖着一根大棍子就冲向黑三,直接把他按倒在地,噼里啪啦一顿痛打。
这五十军棍可不是好受的,虽然黑三身有修为,但斗鸡眼大叔也有修为,一顿棍子打下来,黑三屁股就开了花,血肉模糊,连连呻吟。
黑三满脸都是汗水,在原地手足无措,明明心里已经怕了,却碍于面子,张不开嘴,尤其是对方岩这等年纪的少年服软,很是丢人。
其实方岩心里也有点忐忑,他怕黑三真是那种愣头青,抵死不肯服软,那自己就只得冒着风险把黑三杀掉。为将者,军令不严,出尔反尔,立即就会威信扫地,无法服众。
不过黑三也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方岩不愿滥杀无辜,有意再给了黑三一丝考虑的机会。
下面那些士兵已经有些脚软,过去来这里的几个管带,虽然也一心整顿,但顾虑太多,只要失威一次,就再也凝聚不起威信来。所以几个管带先后失利,在这里呆不下去。而方岩却没有任何顾虑,他连那些无上大派的子弟都敢打,何况这小小的一个副管带。
“黑三!你服不服!若是不服!我就在这里斩你首级!”方岩一字一顿说道,他虽然年纪小,但这几句话说的掷地有声,让人不敢小觑,都觉得黑三再敢顽抗,说不准真要血溅当场。
“我……”黑三心里也发毛了,他皮粗肉厚,被打一顿倒没什么关系,但真危及性命的话,说不怕那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