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来了。傻小子,你等等,我要去迎接爹爹。”
萧月一溜烟的朝那车马奔去,斗鸡眼大叔看了半天,疑惑道:“兄弟,这面旗子,老子认得,好象是北域五行宫的旗帜。”
“五行宫?”
“这……”方岩顿时一愣,心里暗暗咒骂斗鸡眼大叔的嘴巴真是裤腰带,松的一塌糊涂。
“说啊?”
一说这些,方岩就想起了怀中的相思扣,不知不觉间,心头象是压了一块石头,微微有些不畅。
“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萧月又点了一支蜡烛:“只是在想,你会在白驼城住上几天?”
“托了庆毅亲王的福,跟龙江候化解恩怨,以后,我就要进入军伍,怕是不得自由,所以才提前赶来探望你。”
萧勉为了自己生辰,已经将白驼城的云雾宫包了下来,一群人回到城内,又接着饮酒,萧月看着方岩对决取胜,打败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的武者,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傻小子,今天可不能饮多了,后天才是我哥哥生日,到那时候,还会有场盛宴。”
“遵命。”
那队车马中的人显然身份尊崇,他的车队一到,本来堵的密不透风的大街立即被人清理出一条通道来,等到车马来到了云雾宫门口,一大帮宾客纷纷迎到车马旁。
随即,从中间一辆车马上,漫步下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威严老者,那群宾客中年纪小的立即见礼,只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才客气的叫了声:“慕白兄。”
而萧月,正满脸笑容的依偎在老者身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者看向萧月时,神色中充满无比的慈爱。
“不认输!就去死!”方岩对邱广的死牙臭嘴十分厌恶。
“你敢!”
“对决中,死伤勿论!我不敢?”方岩顿时大怒,把白骨戟的异象气机催动到了极致。
“是啊,五行宫是北域首屈一指的大派,比之狗娃子那个血月神教只强不弱,宗主萧慕白,是武圣七重的强者,名震北域三十年。
挂着五行宫的旗子,肯定是五行宫的人,你这个过去女扮男装的萧妹子,是五行宫的?”
“这个,她可从来没说过。”
两人通宵不眠,整整说了一夜的话,那种奇特的感觉,在方岩心里越来越是浓重起来。
到了萧勉正式生日那天,白驼城一下子热闹了许多,不少华丽车马从城外赶来,聚集在云雾宫周围,一时间把整条大街都堵的水泄不通。
方岩和萧月早早的来到云雾宫,等到车马聚集起来一大片后,从远处大街上,又驶来一队车马,在为首那辆大车的车头上,插着一面冰凌火焰的小旗子。
“又要行军打仗?”萧月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辈子不做将军,你是不会甘心的。”
“正好遇到了时机,不能不把握住啊。”
“还有,我来问你,这几个月不见,你倒是机运连连啊,什么亲王人皇都结交上了,另外,跟我讲讲,那个什么朵莲公主,是怎么回事?”
“油嘴滑舌,找打吗?”
“唉!以往跟她在一起,总是无忧无虑,很开心,现在她恢复真身,我怎么有种不同的感觉?”
这场酒宴一直到了深夜才算结束,萧勉等人都是大醉,方岩受了萧月嘱咐,不敢多饮,头脑倒是十分清醒,把斗鸡眼大叔搀扶回了斗武场。待到他把斗鸡眼大叔安置好,萧月正单手托腮,坐在桌前,望着那一点烛光暗暗出神。
“老子猜的没错吧,这车马上,肯定就是五行宫的宗主萧慕白了,你那个萧妹子,十有是他女儿啊。”
邱广再也无法在战圈中游斗,抱头跳出圈子,邱宣连忙上去扶住他,邱广颜面扫尽,面色铁青,一甩手登上马车,一溜烟离开此地。
这场对决完毕,在场众人对方岩已经是完全另眼看待,一些先前还对他存有敌意的人,这时候战战兢兢,都在心中暗自庆幸,没有率先出头找方岩的麻烦。北域人崇尚实力,那些世家千金看着方岩,都大放春光。
“傻小子,跟我走!”萧月也不等那些千金上来跟方岩搭腔,立即拽着他登上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