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跟萧岳的关系,斗武场管事的自然都看在眼里,知道这是自家少主极为看重的一位客人,因此百般的奉承,衣食住行,无一不是奢华到了极处。
“我虽然没跟萧兄弟的大哥见过面,但他过生日,我需得厚厚的置办一份礼物,才显得郑重。”
“是这样。”萧岳眉开眼笑,望了望正在津津有味观看斗武的方岩,暗中想道:“傻小子,这次算是相信你拉,没有把我忘记,还时时惦记着我,等过几天,自然要给你个惊喜了。”
等到斗武会结束,萧岳就跟方岩说,自己需得赶回庄园去,等到过几天,他的兄长会在城内大摆筵席,宴请来替自己庆祝生日的亲朋好友,到了那时候,萧岳再来跟方岩相见。
“好,兄弟你有事就先去忙,我和斗叔在城里玩上几天。”
“看什么看,还不快做自己的事情去!”萧岳转身又关上房门,回头看看方岩,神色中有点异样。
等用过早饭,萧岳就带着方岩在白驼城内浏览。白驼城若单论规模,比之云京都不遑多让,两人转了半天,也没把全城看完。到了当天夜间,他们又在斗武场内看了一场斗武,斗鸡眼大叔的嘴巴就又闲不住了,跟萧岳说道:“萧老弟,我兄弟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他在车池的斗武盛会的先天武师场上,夺了魁首……”
“车池的斗武盛会?先天武师场?”萧岳凝神一想:“不会吧,已经晋身先天武师了?”
烛光燃到尽头,猛然一亮,随即便熄灭,寂静房间中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缕缕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萧岳靠着方岩胸膛,独自想着心事,嘴角一翘,宛如弯月,不多时便也沉沉睡了。
窗外第一道阳光洒入房间时,方岩朦胧睁开眼睛,正想起身,却看到萧岳枕着自己胸膛,睡的正香。他微微一笑,也不打扰萧岳,依旧躺在原地。
又过了半个时辰,萧岳才动了动,轻轻打个哈欠,等他睁开眼睛,脸色就是一红:“啊,压着你睡了半夜……”
方岩不由分说,把萧岳拉进自己房内,稀里糊涂倒在**,手却拉着萧岳不放,硬把他拖到**,嘴里乱七八糟的说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看来真是醉了。
萧岳不忍离去,望着烛光下方岩的面容,轻轻伸出一只手,在他脸上抚摸。
“你别走!”方岩梦呓中猛的抓住萧岳的手,喃喃说道:“我中了奇毒,就要死的时候,心里就在想着,以后永远也见不到我萧兄弟,难过的要死,这一次来了白驼城,见到你,就不许你走了,不许你走……”
“等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现在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拉。”萧岳一笑。
“那可不是么?我兄弟天赋异禀,晋身先天武师,只是个小小的开始。”
车池城虽然距离白驼城足有十万里之遥,但斗武盛会的消息,也传到了这里。萧岳接着说道:“我记得车池斗武会先天武师夺魁的人,叫做方岳,虽然也姓方,名字可不一样啊。”
“唉,当时我们哥俩得罪了龙江候,在外面来回漂流,自然不能用真名字了,兄弟他灵机一动,用了自己的姓,又用了你的名……”
“无妨,昨晚又喝的多了,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要是我说错了,你千万不要在意啊。”方岩知道自己酒醉之后就要胡言乱语。
“没有说错,没有说错。”萧岳一闪身,从床榻上起来。轻轻一推房门,就看到斗武场管事的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嘴里就象塞了两个鸡蛋一般。
“少……少主……”
“傻子,我不就在这里。”
萧岳一说话,却不见方岩回答,这才知道刚才只不过是他梦呓而已。
“傻小子,算你有点良心,还没忘记我。”萧岳听得方岩在梦中的这番话,顿时露出笑意,把自己脸颊贴在方岩胸口:“傻子,我要听一听,你这番话,是不是真的。不过,人都说酒醉吐真言,你喝醉了,说的话想必都是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