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汉威国历来传统,这些世袭的公侯爵位,一般都是由世子承袭。这杨度虽然不是龙江候世子,但他却是龙江候的正妻所出,身份跟其他兄弟大不一样。龙江候人过中年,才生下这个幼子,因此平时溺爱的有些过火,再加上他资质确实也有过人之处,所以越发的骄横。
“斗叔,你这话就不对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大家都是上武院的学子,就该平等相处,凭什么他就要高人一等?就算皇子,进了上武院,也只不过一名学生而已。”
“话虽如此,但这世间那有那么多公平可言。”斗鸡眼大叔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担忧之情越来越甚。
几个狗腿子膛目结舌,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方岩从头至尾,都没有指名道姓说是骂谁,杨度他们已经是闹了大笑话。学堂中的其他学子不敢明着参与,却都躲的远远的捂嘴偷笑。杨度在上武院从来都是欺负别人,因此眼下幸灾乐祸的大有人在。
“找打!”杨度怒喝一声,拔拳就想动手,方岩怎可能在此时退缩,立即横眉冷对,狗娃也卷卷衣袖,上前一步站到方岩身边。
“咳咳……都住手,各回各的位置上去。”周座师本来还想装聋作哑,但看着他们几乎就要斗殴,只好出面干预:“有这闲心,多用在学业上不好么?”
但方岩天生傲骨,越是对他施压,他心里越是不服。但这种场合,也不适合明着翻脸,方岩突然嘿嘿一笑,说道:“我是在说那只信口雌黄,只敢背地里搬弄是非大言不惭的小狗,你是什么人,怎么大大咧咧就出来顶认?莫非……”
“大胆!”
杨度气的白眼一翻,尚未说话,倒是他身旁几个狗腿子厉声喝斥起来。
杨度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座师的面就动手打人,他悻悻收回拳头,恶狠狠盯着方岩:“走着瞧!”
“不是走着瞧,难道还要跑着瞧?”方岩若无其事,四平八稳坐回自己座位。
“唉!兄弟,这又是何必呢?”斗鸡眼大叔眉头紧锁:“你也该知道这杨度的来历,男子汉大丈夫,该隐忍时且隐忍,这下可好,算是跟他结上仇了,咱们还要在上武院呆上几年,以后处处让他找麻烦,那就不好混了……”
这几个人虽然也不敢明着跟镇北候府作对,不过他们心思却是十分机敏的,电光火石之间就把其中利害关系分析的清清楚楚。方岩只不过是镇北候府远亲,而杨度则是龙江候亲子,孰弱孰强,一望便知。因此几个人抓住这个讨好杨度的机会,对着方岩便是一通口水。
方岩也不恼怒,气定神闲,悠然说道:“这年头可真是怪事频频,我已经说明了,只是说只大言不惭的小狗,没想到不但有人出来顶认,还有人装腔作势,你们几位,都是小狗的随从?亦或亲兵?否则,怎么可能对一只小狗如此维护?真是把我大牙都给笑掉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