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都害怕蛇虫,拉米尔也不能例外,这一下受惊非小,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不想被自己拖地长裙缠住,倒在地上,额头磕破,鲜血流了出来!
羊舌赤本意只是想吓她一下,不然的话,这样也太便宜了拉米尔,不想却发生了这样事情,他心里也是哎呦叫了一声。
回天药皇身手极快,一些药粉已经落在拉米尔伤口之上。一股大力到处,已经把拉米尔拉起来,藏在身后,手指向外一指,道:“东方使,想不到你居然对一个小女子下手,我还很忙,先请你自便吧!”
羊舌赤满头红发一阵飘扬,显然也是怒到了极点,拉米尔看到情势不对,当下飞掠进去,挡在父亲身前,“喂,你这个怪人,不要对我父亲无礼!”
羊舌赤眼睛上翻,哼了一声道:“药皇,这是你女儿吧,长得倒是很乖巧,为何不懂礼数?圣王立下规矩,任何人不能在外窥探,违令者需挖去双眼,弄坏双耳,以示惩戒,你不会不知道吧。”
拉米尔道:“你说怎样就怎样?哼,我偏偏不信,这是我爹的凝翠秀谷地,可不是你的什么圣王的地盘!我们不欢迎你,赶紧走吧。”
回天药皇道:“不错,我看到了这面三生玉牌,但是我就是不想去,你能把我怎样?你说的不错,三界圣王面子很大,我也知道,我不过一个小小的造炉炼丹术士,大不了就是一死!”
“呵呵,你去或者不去,都是你的事情,都喊我东方使,其实我很清楚,我不过是一个跑腿送信的而已,不过这三生玉牌,你应该知道,凡是抗命者,都会被玉牌炼化,这个规矩,是圣王定下,我也不敢更改,药皇还是不要难为我,跟我去一趟最好。”
说到这里,那面玉牌猛地飞起来,一下红光大盛,里面一个小小飞剑不住飞舞,那飞剑通身都是红色,晶莹透亮,飞舞之间,发出来嘤嘤之声,很像是很多恶鬼在幽怨哭泣。
完全不惧怕会被羊舌赤发现,小石头神念投射过去,马上看到屋子里面情况,拉米尔却没有这样本事,只能轻轻移步上前,躲在了一个窗户后面。
正对大门的两张椅子上,分别坐着一个,主位上并不是回天药皇,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那人一身锦衣,上面绣满大团花朵。说话声音声音洪亮,一头红发全都是向上生长,很像是顶着一团不住跳跃火焰。
想来这个人就是羊舌赤了。
居然是要把羊舌赤硬生生撵出去。
回天药皇斥道:“拉米尔,不得无礼,咱们跟东方使是同族,可不要没了礼数,赶紧过去赔礼,东方使自然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拉米尔很少看到父亲这样生气样子,不敢违拗,走了过去,向羊舌赤微微一礼,道:“我刚才说话不懂事,惹先生生气,还请不要怪罪才好。”
羊舌赤哼了一声,衣袖轻轻一动,一股红火急促向前,瞬间到了拉米尔面前,红光猛地消失不见,中间出来一条小小火蛇,向拉米尔嘶嘶乱叫!
“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用这三生玉牌来恐吓我?我说过了,就是不想去,你想要杀我,现在就动手好了!他奶奶的,当老子是放屁不成!”
回天药皇一下站起,手掌在椅子上重重拍下,那椅子本来以山中万年古藤编织,外面又涂了一层油,极其坚韧,就算是刀剑也不能伤了一点。
咔嚓一声。那藤椅被硬生生拍成一堆碎末。
羊舌赤大马金刀,说的话也是满屋子都能听见,偶尔有蝇虫飞进去,也被强大声波驱赶出来。
羊舌赤后面站着一个人,双手捧着一面小小的玉牌,看起来乌油油的毫不起眼,但是有一种光在上面升腾出来,小石头隐约看到,那上面浮动一层淡淡红色血气,想来是杀了太多的人,因此会有这样情形出现。
羊舌赤指着那面令牌,大声道:“药皇这么说话,就是不给圣王面子,虽说你是皇,他是王,听起来比他盛强了一些,事实如何,咱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你若是执意不去,兄弟我也没办法向上圣王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