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离开妻子儿子,已经有一段时间,小石头心里对于儿子,还是非常想念,想起刚才青海天那副嘴脸,感觉到一阵恶心,居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离开栖霞这么久,这里还是没有一点改变,那些所谓的先贤大能,居然还是对自己执恶不忘,除了自己师父破虚之外,哪里还有一点点值得留恋的地方。
回头望着栖霞,经历过一片妖风魔雨的洗礼,显得羸弱不堪,就像一个耄耋的老人,再也经受不起岁月的摧残,一场旷月持久的大战下来,很长时间都不能恢复了元气。
想起当年自己在栖霞时候的鼎盛景象,小石头不由一阵唏嘘,看看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心里又豪情万丈,此情此景,真的不是一两个词就能描述清楚的。
不知不觉之间,银翼蝠龙速度慢了下来,灭绝三兄弟在身边飞掠而过,大声笑道:“魔尊,这一次咱们出来,也算是收获很大,应该高兴才对,你这么哭丧着脸,弟兄们怎么高兴?”
小石头大声道:“不错,咱们兄弟们,就应该高兴,妈妈你个锤子,咱们打了这么大的一个胜仗,当然要庆贺一下,三兄弟,你们也好久没去妖王那里,今天就给你放假,你们带上六把血纹斩天刀,去老王那里看看。过些日子,我也去!”
“不要自己走,带一些人过去!给老王充实一下力量,原来都是老王爷罩着咱们,现在有了一点底子,也该还给老王爷这个人情了。”
灭绝三兄弟一起道:“魔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们弟兄伺候的你不好,你不要我们了?这一次栖霞之战,我们的确不怎么样,但是看在以前的功劳面子上,你就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妈妈你个锤子,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是让你们去看看老王,你们就这么啰嗦,再不听话,我这就把你们送回去,再也不要了。”
老大笑道:“有魔尊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们弟兄遵命就是!”点起了人数,带着斩天刀,呼啸而去,一大队银翼蝠龙浩浩荡荡在空中迤逦而行,场面非常壮观。
小石头哈哈大笑,感觉心里非常痛快,郁结在心头关于栖霞的恶结,也都全部去了。
公羊角再次醒过来,发现躺在一个长草铺成的**,头顶上有些许的阳光照射进来,居然是一间简陋的屋子。
许久没看到阳光,照射的公羊角一阵晕眩,而看到递到嘴边的一个不住颤抖的木勺,里面漂浮着几个米粒,猛地感觉到一阵干呕。
他过惯了银衣玉食的日子,就算是平常的灵禽,都比这端在鼻子下面的食物精美很多,这样的东西,让他吃,他又怎么咽得下去?只是看一眼,就不住的干呕,更不用说喝下去了。
一个满脸皱纹,笑起来堆成一个核桃的老人正看着公羊角。看到公羊角不住干呕,马上把手里的木碗放在一边,不住为他抚摸后背,“真对不住,没想到我一顿藤杖,竟然把你打成重伤,这也怪你,偏要在我的大青驴旁边睡觉,害我以为你是偷驴的,不过看你这一身穿戴,应该是很有身份的人家,不可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听到这些话,公羊角的干呕,马上停住了,堂堂的天鹰山主,居然被一个山野里无名的老儿误认为小小的偷驴毛贼,这样脏帽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戴的。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公羊角轻轻一推,那个老人马上就飞出去,后背撞在泥墙上,然后慢慢坐下来,大张着嘴,半天喘不上气来。
“你真厉害,病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年轻的时候,也行!现在老了,一点都不中用了。”那老者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只是干咳了几声,没有受到重伤。
看来这老人的身体,倒是非常健康,常年在山野里行走。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